��双眼兴奋未散，但却泛着猩红，甚至还含着痛苦的泪花。
而这一幕很快被叶明月捕捉到。
她眼神一沉，来回在唐舒宁和王斯农身上扫视，瞬间大惊：不好，那浑小子犯病了。
这小子是真想他妈去死啊。
若是不阻止这个状态，一旦唐舒宁醒来，给他造成失望。
说不定要把他刺激到，干出些疯狂的事。
她顾不上法庭秩序，当即朝王斯农尖利喝道。
“小农，控制住，把思绪压下去！”
“想想你的妹妹，她还在等你。”
这一声喊，瞬间惊起所有人，包括审判长，陪审团众人，他们齐齐聚焦在王斯农身上，看到他那含泪、猩红、兴奋的双眼后大惊。
“小农克制住！”徐英、许菲、谢玲楠同时焦急出声安抚。
旁观席有人指着王斯农惊愕道。
“快看，那小脸都要扭曲了，眼睛也是红的。”
“他那是什么表情，兴奋、恨、痛苦交织在一起的，好可怕，比杀人犯是眼神还可怕。”
他们忽然想到先前的证据，还有王斯农那本6字“丹书铁卷”，再加上叶明月让他控制的话，直接惊呼道。
“这娃该不会是犯病了吧。”
“卧槽！他估计是真想让她妈死啊！”
“他不会上去补刀吧。”
“这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太可怕了。”
法警听到这话，立即将挡在王斯农身前，防止他犯病胡来，这么好个苗子，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毁了。
特别是王昭，对上王斯农那阴毒，亢奋的病态眼神，还有那张狰狞的小脸，心里最后一抹防线被击碎。
原来这就是儿子犯病时的模样啊。
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啊。
此刻他回头看向昏迷的唐舒宁，内心被痛苦灌满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王斯农被众人这一喊，在想起叶明月的话，脑海里立马浮现出王斯雨那可爱的小脸。
霎时！他嘴里呢喃一句：“斯雨！对斯雨还在等我。”
紧接着眼中红芒退去，狰狞的面目也尽数恢复。
当即扭头环视一圈，最后定格一脸严肃的叶明月身上，尴尬的挠挠头：“叶姨犯病了，情不自禁，情不自禁！”
叶明月听完翻了一个白眼儿。
这浑小子，每天盼着亲妈死。
你这也是独一份了。
她朝他嗔怪道：“这马上就能解放了，别胡思乱想，懂吗？”
“想想解放后，怎么带妹妹好好玩一玩，你不是说斯雨这十年都没出去玩过吗？”
“嘿嘿！我明白！我明白！”
王斯农点头笑嘻嘻的保证道，又扭头对上担心她的几女安抚道：“徐姨、谢妈妈、许菲姐，你们别担心，我还克制得住！”
但心里还是希望她妈别醒来。
就算是正常状态下，他也不希望他妈醒。
毕竟唐舒宁虐待他和他妹妹之后，他就没拿他当过妈，
再加上他是穿越者，前世可有一个护他到极致的妈。
两相对比下，这个妈就显得微不足道。
而两人的交谈落入其他人耳中，众人尽皆无语的看着晕厥的唐舒宁。
虐待吧，把儿子虐出心理疾病。
现在好了，亲儿子无时无刻都想你死。
当真自作孽不可活啊！
本来有少数几人见她晕倒后，还有些同情，但在看到王斯农犯病的表情后，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。
只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王斯农又朝向法警鞠躬：“不好意思叔叔们，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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