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舒宁闻言,端着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:“哪来的贱东西,也敢称我妈?”
“你——!!”
“贱人!贱人!”孟月玲狰狞着脸朝母子俩嘶吼。
王斯农放下杯子,缓缓起身朝孟月玲走去,双手叠于腹部,歪着头,眼神淡淡的盯着她。
孟月玲狼狈的跟他对视,她竟然在王斯农那眼神里瞧见了不屑与嫌弃,顿时让她怒火中烧。
“小畜生,小畜生,难怪从小被那贱人虐待,你个没爹没妈的贱种!”
“赶紧放开老娘!”
王斯农就这么听着她嚎叫!
忽然抬眸对上付成:“叔!头压下来点儿!”
付成直接把她的头压到王斯农能平视的位置!
只见王斯农抬起手。
“小畜生,你要干什么?你敢?”孟月玲见到王斯农的举动大骇。
下一秒!
啪——!!
一声脆响响彻办公室。
“啊——!小畜生你敢打我,振山一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啪!啪!啪!啪!
王斯农不语,一个接一个的耳光扇在孟月玲身上。
“啊——!!”后者脸上火辣辣的疼,但嘴里依旧叫骂着:贱种!
“换一边!”王斯农淡淡开口,又朝孟月玲另一边狂扇耳光。
啪啪啪——!!清脆的响声一遍一遍的回荡在办公室。
唐舒宁听着耳光声和孟月玲的叫骂声,只觉得咖啡喝着更舒服了。
有个儿子就是好。
但想到这里,眼神复杂起来,可终究是把儿子得罪死了,不可能缓和关系。
不过对付野种和小三,母子统一一下战线,完全没问题。
旋即眼神恢复平淡!
“小猪生,小猪生!振山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孟月玲依旧死鸭子嘴硬,不断叫骂。
王斯农见她还这么狂,小眉头微蹙,没有说话,转身走到茶座前,抓起自己的咖啡杯倒掉咖啡,又朝孟月玲走去。
唐舒宁见儿子举动,眼神一沉:“儿子,你别乱来啊!”
背着身的王斯农抬手摆了摆:“他不敢!”
三个字听得人莫名其妙,也只有唐舒宁听懂了其中深意:“你自己把握分寸!”
王斯农没回答,来到孟月玲面前,继续歪着头,一手掐住这老太婆的下巴,一手抓着杯子,声音平淡却夹杂着怒意。
那是源自于蝼蚁越界,认不清阶层的怒意。
“牙口挺好,这嘴估计把那老家伙伺候得很舒服,才让你这老贱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!”
旋即他右手举起杯子。
“你你你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不不!不要……”
砰砰砰——!!
“啊——!!”
王斯农拿着咖啡杯,一遍一遍砸她嘴上。
“我….啊!…错了…”
“别打了……”
他眼神淡漠,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。
只是一遍一遍的砸着,视觉上并不粗暴,反而优雅。
而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窜遍孟月玲的全身。
嘴唇被砸出鲜血,牙齿都被砸断两颗,整个人惨不忍睹。
“呜呜呜——!!”她的哭嚎在剧痛的影响下逐渐减弱,眼神开始迷离,最后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付成一把把晕厥的孟月玲丢地上。
他内心无波,丝毫不觉得王斯农有问题,要知道他的小老板可是跟市委书记都能搭上关系的牛人。
何况小老板从不欺负弱势群体,反而经常帮助他们。
他没在理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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