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一盒作为公用颜料的西洋朱砂出来,直接摆了上去。
孟寄雪看了一眼秦盼儿。
“你先还是我先?”
秦盼儿心想,若是让孟寄雪先,指不定会给自己下什么套子。
还不如自己先。
她立马道:“我来。”
孟寄雪挑眉,退后了一步,看着秦盼儿的动作。
秦盼儿走上前,看着面前的这幅画,而周围人全都围着,让她的心理压力瞬间上来了。
她看着这幅画,沉默了许久。
不是在酝酿,而是秦盼儿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操作。
直到有人催促。
秦盼儿才伸出手,去握住了那只画笔,然后蘸取了颜料。
很红艳。
其实秦盼儿还松了一口气,自己如今的功力,画这么一幅画,总归是简单的。
只不过是点个丹罢了。
要真是让自己和孟寄雪比,秦盼儿还真有些担心,画出来的没有孟寄雪的好。
现在嘛。
秦盼儿直接对准了鹤顶,重重一点。
这整个过程。
孟寄雪一直都看着。
她在看秦盼儿的神色变化,在看她的整体操作。
不过看到她蘸取颜料后,孟寄雪微微眯起了眸子。
在场一片倒吸一口气的声音。
几个懂行的大佬,全都皱起了眉头,不忍心看下去。
原来那西洋朱砂胶质太重,浮在了墨上,就像是一块黏在纸上的红油漆。
而更糟糕的是,因为秦盼儿下笔太着急的关系,笔肚子压到了旁边墨线,以至于红与黑色都晕成了一团脏污的紫褐色。
再看原来的那幅画,清冷孤傲的鹤,头顶突然多了一块艳俗、浮肿,就像是伤口化脓一样的红斑。
以至于整幅画的格调,都被这一笔点丹给彻底拉胯了。
秦盼儿看着这个情况,愣了一下,笔也掉到了地上,脸色惨白一片。
完了。
大木龙太郎叹了口气,随后缓缓的转过身,面向了贵宾席。
那边坐了一些负责人。
而他越过几排人,直接对上了这一次外交部主管文化交流的副部长。
也就是徐蒲。
大木很是无奈道:“丹不正,则色浮,色浮,则气散。”
“华夏总说画品就是人品,今日看来,传承之脉,似乎并非人人都能接续,一幅好画,毁于一旦,实在是可惜。”
“这或许也说明了,有些东西,不是靠政策归还,就能够真正回到手中的,而是应该给到更有用的人手里,才能发挥这些东西的价值,您说是不是,徐部长?”
这话让徐蒲的脸色很难看。
他知道大木的意思。
这是说华夏选出来最会画画的第一名,结果竟然画成这样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刚刚双胞胎露了一手,也是彰显了日国的画画功底。
本来若是合作好了,的确是美事一件。
可秦盼儿这么一弄,直接把画给毁了,所有人都知道,就是秦盼儿毁了的,现在这无关乎一个错误下笔。
而是两国之间的正面交锋了。
现场华夏人的脸都挂不住了,却无法辩解。
徐蒲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垂着眼皮,片刻后,才抬起眼眸,目光平静却暗含锐利看的向大木,声音不高,但铿锵有力。
“大木先生,在我们华夏,还有一个成语叫做扭转乾坤。”
“笔墨之事,有败笔,便有妙手,正如世事,有阴霾,必有清甜,您说传承不在,我看未必,只不过真金不怕火炼,真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