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女王爷的冷面医官》

6
来精神好了不少,已经能让人扶着靠坐在床头了。见邱莹莹来了,他满脸的笑意遮都遮不住,又见周曳跟在后面,笑得更深了几分:“哟,周医官也来了。老头子这腿,劳动你们一趟又一趟的,真是折寿。”

    “陈叔别贫了。”邱莹莹在一旁坐下,“让周曳给你看看,伤口到底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周曳上前,蹲在床边,动作轻缓地拆开陈昭小腿上的绷带。伤口比前几日好了许多,红肿已经消了下去,新的肉芽从创口处冒出来,透着淡淡的粉。周曳仔细检查了一遍,又替他将伤口清洗干净,抹上药膏,重新裹上洁净的纱布。整个过程花了大约两刻钟,陈昭疼出了满头的汗,却硬是没哼一声。

    换完药,陈昭靠在床头喘气,看着周曳的眼神却越发满意。他招了招手,让家将端了茶上来,又屏退了左右,只留邱莹莹和周曳在屋里。

    “说吧,你们两个今日来找我这个老头子,不止是为了换药。”陈昭一双老眼精明得紧。

    邱莹莹也不拐弯抹角:“陈叔,我近来在查二十年前北境粮草的事。你当年跟我父亲上过北境,那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能跟我说说吗。”

    陈昭的脸色变了。他沉默了很长时间,目光在邱莹莹脸上和身上转了好几个来回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:“莹莹,那件事,死了很多人。你现在身子经不住折腾。当真要查?”

    “要查。”邱莹莹说,“我已经找到了一条线索。二十年前,我父亲和韩家都卷进了那桩北境粮草案。有人写信威胁过裴家,不要追查。陈叔,你知道多少。”

    陈昭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闭上眼睛,靠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那年北境大旱,军粮转运不济,北境大营饿死了三千多人。你父亲当时以监军身份督粮,发现了军需官与京中某个大人物勾结,虚报粮草数目,中饱私囊。你父亲大怒,上了密折,可折子还没到京,你父亲就在回京路上马失前蹄,摔死了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手指一紧:“马失前蹄?”

    “是。对外都这么说。当时查案的御史也说是意外。”陈昭睁开眼,浑浊的老眼中有怒火一闪而过,“可你父亲骑了一辈子的马,什么路没走过,怎么会那么巧,就在回京的路上出这种事。更巧的是,那匹摔死你父亲的马,事后被就地杀了。什么证据都没留下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。她早该想到的,原身的父亲死得蹊跷,这件事在朝中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,只是没人敢查。而原身之所以能坐上摄政王的位置,也许根本就是被某些人推上去的,因为一个命不久矣的女王爷,比一个活到耄耋之年的老王爷更容易控制。

    “韩家呢。”她压着声音问,“韩家在里面是什么角色。”

    陈昭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看了一眼周曳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邱莹莹道:“周曳是我的人。陈叔,你直说。”

    陈昭闻言,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一些。他点点头,低声道:“韩家当年,也是北境大营的将领。韩老将军是你父亲的下属。但粮草案爆发时,韩家提前抽身了。没有落井下石,也没有出手相助。事后,韩家升了官,韩铮的爹接替了北境防务。这中间的关节,我这个粗人想不明白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韩家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。韩家没杀人,但见死不救。他们从邱家的死中得到了好处,却不脏手。所以原身才会在韩铮的名字后面写下一个“疑”字。

    她正要再问,旁边的周曳忽然开口了:“陈将军,当年那个军需官,后来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陈昭一愣,随即道:“那个狗东西,事后被判了斩监候,秋后处决。可就在行刑前十天,他在牢里吞了钉子,死了。”

    周曳微微颔首,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邱莹莹却觉得不对。一个

    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