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臣妾一定……一定做到。”
邱莹莹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乖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后宫里还算风平浪静。但邱莹莹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她让福喜暗中排查宫中所有与城西药铺有往来的人,又让暗卫加强对温玉的保护。同时,她自己也加紧调理身体,按照苏老太医开的方子定时服药进补。
白天上朝,她尽量精简奏对,把那些冗长乏味的朝议交给几位老臣去办。晚上回宫,她就翻看福喜整理出来的暗报,一点一点拼凑那些男人们背后的势力网络。
越看越心惊。
皇后沈之煜和沈家的通信频率远超正常范围。沈家近来在西北频繁调动兵马,说是防秋寇,但实际上,那些兵马的布局,更像是针对京城方向。如果说沈之煜和沈家只是单纯的家书往来,邱莹莹是不信的。
贵妃云轻背后是云家。云家的商铺遍布天下,若论财力,比朝廷的国库还充裕。而云轻最在意的,就是子嗣。她给原主下绝子药,不仅是怕别人生下皇嗣威胁自己的地位,更可能是为了给云家争取时间。毕竟,一个没有继承人的女帝,和形同虚设没什么区别。
德妃苏澈看似低调,但他每次出宫必去城西药铺,那间药铺很可能就是他联络旧部的秘密据点。苏老将军虽然已经卸甲,但虎威犹在。苏澈若想借着前朝余孽的势另立门户,或是趁乱为自己谋夺更大的利益,完全说得通。
至于容修……
邱莹莹看着暗报上关于容修和容钰、周明然的调查记录,眉头紧锁。
容修和容钰的父母,曾是前朝旧臣,因被冤枉而获罪流放,死在边疆。这兄弟俩是被人收养才活下来的。容修成年后,以侍君身份入宫,本意是想为家族翻案。翻案成功后,他便留在了宫里,成了邱莹莹的竹马侍君,平日里不争不抢,从不逾矩。
但暗报显示,容修背地里不仅与周明然有联系,还暗中资助了几个贫寒学子,那些学子中不少人后来都成了朝中新锐。
这本身不算罪过,甚至可以说是在为朝廷培养人才。但容修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邱莹莹,就值得玩味了。
他到底在防什么?还是在谋划什么?
邱莹莹把暗报折起来,放到烛火上点燃。火光跳跃着,映在她沉静的眼底。
“福喜。”她唤道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去找几个可靠的人,给容侍君送个口信。就说,朕想请他明日来用晚膳。”
福喜应下退去。
邱莹莹望着跳动的烛火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与其在这里猜测,不如当面试探。容修,朕倒要看看,你的狐狸尾巴还能藏多久。
翌日晚膳时分,容修如约而至。
他穿着一身素净的灰蓝色常服,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,面容清俊温润,走路时脚步轻缓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他行了个标准的宫礼,姿态从容。
邱莹莹坐在膳桌后,笑着招手:“容侍君不必多礼,坐吧。今日没有外人,咱们像小时候一样,随便吃吃。”
容修点头落座,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,温声道:“陛下近日身子可好?听说胃口不大好,臣妾特意让人备了些开胃的小菜。”
说着,他示意身后的宫人将一个食盒呈了上来。打开盖子,里面是几碟色香味俱全的小菜,有酸甜口的,有鲜香口的,都做得极为精致。
邱莹莹看着那些小菜,心里微微一暖。这些确实都是原主从小喜欢吃的口味。容修记得,而且准备得很用心。
但这暖意只持续了不到两秒,就被她硬生生按了下去。
别忘了,容修是个会演戏的人。他能在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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