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嫔娘娘是中了砒霜之毒,好在量不大,又吐出了大半,性命暂时无碍。但需要好生休养,否则会落下病根。”
砒霜。
邱莹莹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她让所有人都退下,只留下福喜和两个暗卫。然后走到温玉床前,看着这个无辜的少年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。
温玉是她选的人,是她准备培养的棋子。现在有人要动她的棋子,那就等于在打她的脸。
更重要的是,今天下毒能对付温玉,明天就能对付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查。”邱莹莹冷冷道,“给朕查,掘地三尺也要把下毒的人找出来。”
福喜领命,立刻带人去御花园拿人审讯。
不到一个时辰,结果就出来了。
温玉中午曾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喝过一碗银耳羹。那碗银耳羹是御膳房统一熬制,分别送往各宫的。但温玉的那一份,在半路上被贵妃宫里的掌事姑姑碰过。那姑姑说自己是路过,和送膳的宫女聊了几句。送膳的宫女回忆,当时那姑姑的手在食盒上停留了片刻。
而那个姑姑,在事发后半个时辰内,突然从后宫消失了。
邱莹莹听完禀报,脸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云轻,你果然沉不住气了。
她本想借温玉敲打后宫,没想到云轻直接动了杀心。也对,在云轻眼里,温玉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庶子,死了就死了,谁会在意?
可惜,云轻不知道,邱莹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动她的人。
邱莹莹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:“更衣,去贵妃宫里。”
福喜迟疑了一下:“陛下,可要带侍卫?”
“不必。”邱莹莹眼中寒光一闪,“朕倒要看看,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”
贵妃云轻住在长乐宫,离邱莹莹的寝宫不远。
邱莹莹到的时候,云轻正在对镜梳妆。听说陛下来了,她先是一愣,随即放下梳子,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迎了出来。
“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妾这里?”云轻娇声道,伸手就要挽邱莹莹的手臂。
邱莹莹侧身避开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然后抬了抬下巴:“都出去。”
宫人们看了云轻一眼,又看了看邱莹莹,低着头鱼贯而出。
门关上了。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。
“陛下……”云轻的嗓音依旧甜软,但眼神已经有些飘了。
“云轻。”邱莹莹开口,声音不重,却带着帝王的威压,“良嫔中毒的事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云轻面色如常,甚至委屈地撅起嘴:“陛下该不会怀疑臣妾吧?臣妾今日一直在长乐宫待着,哪儿都没去。良嫔中毒的事,臣妾也是刚刚才听说。陛下,臣妾是冤枉的!”
邱莹莹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朕有说你下毒吗?”
云轻脸色一僵,随即又软软地叫了一声: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的掌事姑姑去了哪里?”
“臣妾的掌事姑姑?刘姑姑啊,她家里人病了,臣妾准了她出宫探望,怎么了吗?”
好一个滴水不漏。
“刘姑姑离宫前,在御花园里跟送银耳羹的宫女有过接触。那碗银耳羹,恰好送给了良嫔。而你宫里最近领过红花,刘姑姑的住处又搜出了没用完的砒霜。”邱莹莹一句一句地说,语速很慢,眼睛死死盯着云轻的脸,“云轻,你还要朕继续说下去吗?”
云轻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。
“陛下,臣妾真的不知道!”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眼圈通红,“刘姑姑虽然是我宫里的人,但她要做什么,臣妾如何能时时刻刻盯着?定是她受了什么人指使,故意陷害臣妾!”
“哦?”邱莹莹挑眉,“那你说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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