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意外。他确实经常去国子监附近,但去得更多的,是城西的一个旧书铺。那间书铺明面上卖旧书,实际上是个地下赌坊。经常有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在那里聚集,其中不少是前朝旧臣的后人。
而容钰每次去,身边都没有人陪同。容修似乎对此毫不知情。
更惊人的是,暗卫查到,容钰曾在旧书铺里和一个蒙面男子密谈过多次。有一次,暗卫冒险靠近,听到了几个断断续续的词:红莲、德妃、起事。
邱莹莹把密报反反复复看了三遍,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容钰,十五岁,病弱少年。德妃,将门之后。红莲教,前朝余孽。
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人,被一条线串在了一起。
而容修,被夹在中间,毫不知情。
邱莹莹第一次对容修产生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那个男人为了保护弟弟,在宫里如履薄冰。可他拼尽一切守护的人,正在刀尖上跳舞。
“去查那间旧书铺。”邱莹莹冷声吩咐,“把老板抓起来,撬开他的嘴。另外,加强对容钰的监视,他每天做什么、见什么人、吃了什么,事无巨细。”
福喜领命而去。
邱莹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清晨的阳光照进来,驱散了殿内的阴霾。她的目光越过层层宫墙,望向城西的方向。
红莲教,前朝余孽,还有这后宫里的每一个男人。
来吧,都放马过来吧。
她邱莹莹,奉陪到底。
就在这时,福喜去而复返,脚步匆忙,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。
“陛下,不好了。”福喜压低声音,“容侍君来了,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陛下。”
邱莹莹一愣:“十万火急?什么事?”
“容侍君说……”福喜咽了咽口水,“他弟弟容钰,不见了。”
邱莹莹猛地转身,目光锐利如刀。
不见了?
容钰,消失了。
就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邱莹莹问。
“就在今天早上。照顾容钰的婆子去叫他起床,发现床铺整整齐齐,人不在房里。婆子以为他出门买东西了,直到刚刚,容侍君派人去接他回宫,才发现……”福喜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人不见了,只留下一封信。”
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“奴才不知道。容侍君带着信来的,现在就在殿外候着。”
邱莹莹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容钰跑了?还是被绑了?他留下了一封信?给谁的?
“让他进来。”邱莹莹说。
容修快步走入殿中。他平时总是从容不迫,此刻却连步伐都乱了几分。他的脸色还算镇定,但邱莹莹注意到,他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。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容修行礼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邱莹莹看着他,“把信给我。”
容修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呈上。信封上没有字,封口处的火漆已经拆开了。
邱莹莹抽出信纸,展开一看。
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,笔迹清秀,是容钰的字:
“哥哥,我对不起你。我要去做一件必须做的事情。不要找我,也不要管我。你我兄弟一场,若有来世,再报你恩情。另,德妃并非善类,切莫轻信。陛下身侧有鬼,小心。”
邱莹莹看完这封信,心中的疑云更重。
容钰自己走的。他要去做什么?和红莲教有关?还是和德妃有关?
“陛下,臣恳请陛下派人寻找舍弟。”容修的声音压抑着情绪,“他身子弱,一个人在外面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邱莹莹把信折好,放回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