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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在急诊室摸鱼,全院跪求出手》

第113章 柏林寄来的信
戳日期是一年前,第二封是九个月前,第三封是半年前,第四封是三个月前。

    现在是第五封。

    每封信里都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两行字。

    第一封的照片是Charité外科中心的走廊,字写着:走廊重新粉刷了,你以前嫌的那个颜色换掉了。

    第二封是柏林动物园的大门,字写着:园里新来了一对熊猫,你以前说想去看的。

    第三封是一家越南粉店的门头,字写着:你常去的那家粉店换了厨师,味道不如以前了。

    第四封是施普雷河边的一张长椅,字写着:河边的椅子还在,油漆剥了,没人补。

    贺知舟把第五封信放进去,和前面四封摞在一起。

    五个信封,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他看了两秒,关上抽屉。

    信从来没有署名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是谁寄的。

    整个柏林只有一个人知道他喜欢吃越南粉,知道他嫌走廊颜色难看,知道他窗台上有一盆文竹。

    他从来没有回过信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回。

    是回了信就会有回信的地址,有了地址就会有痕迹,有了痕迹就会有人顺着这根线摸过来。

    他不能让这根线连上。

    不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,王涛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贺哥,酒精中毒那个清醒了,吐了一地,护士喊你过去签医嘱。”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贺知舟把抽屉推严实,站起来,推开值班室的门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灯白亮亮的,消毒水的气味淡淡的,远处抢救室传来护士的说话声和推车的轮子声。

    他往抢救室走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,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值班室紧闭的门。

    门后面,抽屉最底层,五封没有回信的信安安静静待着。

    三年了,每三个月一封,从没断过。

    寄信的人从不催促,从不追问,从不要求他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只是告诉他,柏林的一切都还在。

    他的办公室还在,他的植物有人照看,他走过的路还是老样子。

    好像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,随时可以回去。

    贺知舟转过头,往抢救室走。

    脚步声在空走廊里回荡,一下一下,不快不慢。

    王涛在抢救室门口等他,手里拿着一张医嘱单和一支笔。

    “贺哥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贺知舟接过笔,在医嘱单上签了字。

    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
    王涛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睡好过?”

    贺知舟把笔还给他,走进抢救室。

    王涛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越来越怪了。”

    抢救室里,酒精中毒的患者已经清醒了,躺在床上骂骂咧咧,身上的病号服沾了呕吐物的痕迹,护士正在给他换输液瓶。

    贺知舟走到床边,拿起一盏手电筒照了照患者的瞳孔。

    “能认出我几根手指?”

    患者看了一眼他举起的手。

    “三根。”

    “哪只手?”

    “左手。”

    贺知舟把手电筒放回口袋。

    “意识恢复了,继续观察两小时,没异常就转普通病房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出抢救室,王涛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“贺哥,晚上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你中午也没吃。”

    贺知舟走回值班室,在行军床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习惯性地伸向枕头底下,碰到了信封的边角,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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