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组,急诊外科,麻醉科,影像科和输血科都要留出固定人员。
排班表传到各科室后,半天便收回五份修改意见。
麻醉科要求减少夜间演练,影像科不接受十分钟到位,输血科则认为急诊备血会增加血制品浪费。
苏半夏把意见摊在会议桌上。
“你先看哪份?”
“输血科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先找影像科。”
“他们的问题是缺人,输血科的问题是计算方式错了。”
“怎么错?”
“他们按全部红色预警病例备血,实际应该按休克指数和床旁超声二次筛选。”
方晓雯把电脑转过来。
“我算过,按照你给的标准,每月预备量会少百分之三十八。”
“过期损耗呢?”
“用动态调拨,预计不会超过现有水平。”
苏半夏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这个模型谁做的?”
“我做了初版,方医生重新核过。”
方晓雯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他那个初版只有公式,没有说明,我花了一晚上才弄明白每个字母代表什么。”
“结果对就行。”
“下次能不能顺手写个注释?”
“下次你还会重新算。”
“这不妨碍你写。”
“那就下次再谈。”
方晓雯盯了他两秒,保存文件时多建了一个文件夹,名称写着贺知舟待补注释项目。
创伤中心第一次联合演练定在周五凌晨。
十二名模拟伤员分三批送达,分诊台漏报了一名骨盆骨折,影像科到场晚了六分钟,快速输血设备还出现一次管路安装错误。
复盘会从凌晨四点开到六点。
苏半夏合上记录本。
“第一次演练,问题不少,谁先讲?”
“分诊区需要增加一名记录员。”
“人从哪里调?”
“别调医生,培训护理实习生做时间节点记录。”
“骨盆骨折为什么漏了?”
“模拟患者能自己走,分诊医生被语言反应误导,没检查骨盆稳定性。”
“怎么改?”
“走进来的患者也要完成创伤触诊,别拿会不会喊疼判断轻重。”
方晓雯翻着记录。
“影像科晚到六分钟,他们解释夜间只有一名技师。”
“那就不要求人到,移动设备先到,技师远程确认图像。”
“管路安装呢?”
“以后所有设备入库前,让夜班人员盲装一次,厂家白天演示得再熟,凌晨三点也没人替你装。”
会议散场时,太阳已经越过住院楼。
贺知舟回到值班室睡了两个小时,醒来继续接白班,生活也就在一张张排班表里向前挪。
陈志远每两周发一次加密邮件。
检方仍在核对鉴定意见,MarCUS的律师提交了三份书面异议,案件状态没有变化。
方晓雯每次看见他解锁附件,都会等到他合上电脑才开口。
“柏林那边有结果了吗?”
“还在调查。”
“他们效率一直这么慢?”
“材料多,快了反而容易出漏洞。”
“你不着急?”
“着急也不能替检察官写意见。”
第二个月月底,赵德明让院办打了三次电话,才把人从抢救室叫到办公室。
桌上摆着创伤中心最终规划,旁边还有一份世界卫生组织发来的工作章程。
赵德明指了指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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