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接下来会审查是否开庭,通常需要数周。”
贺知舟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另一份裁定呢?”
“联邦医师协会完成纪律程序,认定他系统性篡改医疗文件,报复内部举报人,并在调查期间作出误导性陈述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吊销行医执照,立即生效。”
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声。
“他的律师提出过延期执行,申请被驳回。从裁定送达开始,他不能参加任何临床诊疗,也不能以医生身份签署文件。”
“还能申诉吗?”
“能,但申诉不暂停执行。”
“夏里特怎么处理?”
“院方终止聘用,撤销他在院内所有学术职务,官网名单今天上午已经更新。”
“患者家属收到通知了吗?”
“检方会分别联系,医院也要启动病例复查,范围是他过去五年的高风险手术。”
陈志远等了片刻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?”
“Anna呢?”
那边的翻页声停了。
“举报人保护已经生效,她原先受到的能力审查被撤销,护士执业登记恢复正常。”
“她还在柏林?”
“没有,上个月重新入职了一家慕尼黑的诊所,做日间治疗护理,不需要轮夜班。”
“原医院的排班记录怎么处理?”
“医学委员会认定属于报复行为,医院要向她补发损失收入,并删除人事档案里的负面评价。”
“她知道结果了吗?”
“她的律师今天上午通知了她,Anna让我转告你一句谢谢。”
“她不欠我谢谢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回复的。”
窗外有人敲了两次门,方晓雯站在玻璃外,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。
贺知舟示意她等一分钟。
“陈律师,后续还需要我出庭吗?”
“可能需要远程作证,时间不会早于两个月后。法院确定审理计划后,我会先和你对一遍材料。”
“原始文件继续保存?”
“继续,直到刑事程序全部结束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知舟,起诉不代表定罪,这句话我仍然要提醒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执照裁定已经落地,至少从今天开始,他碰不到患者了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通话结束后,贺知舟打开门。
方晓雯没有立刻递检查单。
“柏林来的电话?”
“嗯。”
“有结果了?”
“MarCUS被正式起诉,执照也吊销了。”
她抱着报告站了几秒。
“真的吊销了?”
“裁定今天生效。”
“Anna怎么样?”
“恢复执业,已经在慕尼黑重新工作。”
方晓雯把报告换到另一只手。
“那这次算赢了吗?”
“刑事程序还没结束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法院。”
贺知舟接过检查单,看完上面的肌钙蛋白结果。
“Anna能重新工作,患者也不用再面对他,算。”
“那要不要告诉苏主任他们?”
“等书面文件到了再讲。”
“可以先告诉韩医生,他一直在柏林帮忙确认材料。”
贺知舟给韩明哲发去消息,没到一分钟,视频邀请便跳了出来。
“你接到通知了?”
“陈志远刚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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