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。”
“好,转下家。”
江苏报了三例确诊、五例疑似。
一家县医院不能做血铅检测,样本已联系上级实验室送检。
高启峰问:“结果由谁回告?”
“承检医院回给送检医生,再由接诊医院通知患者。”
“把联系方式留在交接单上,别让患者自己追着问。”
安徽报两例确诊、四例疑似,其中一名患者换过两家医院。
方晓雯在表格旁标了记号,请对方会后通过指定渠道核重。
轮到甘肃,医生把话筒往近处拉了拉。
“确诊两例,疑似三例。早上报的老人已到上级医院,家属交了原来的检验单。孩子在学校,家人下午接他去评估。”
“瓶子呢?”
“还在家,家属没有动。当地疾控已经联系上了。”
福建报四例确诊、六例疑似,广东报三例确诊、五例疑似。
广东的负责人提到,有两名咨询者只记得网购平台,不记得商品名称,订单要等家人帮忙查。
方晓雯把六省数字填进表格,抬头问:“疑似合计三十二例,里面包括指尖血异常、静脉血待复核的人,对吗?”
浙江负责人点头。
“也有接触史和症状需要进一步评估的。名单按规定渠道报了,数字还会变。”
会议刚过十二分钟,梁文博发来全国汇总。
方晓雯对照六省数据,发现福建有一例转院患者在另一省份也报过,备注里已有核重说明。
她把统计截止时间加在标题旁,再将表格投到屏幕上。
“截至今天九点,全国各地通过相关渠道报告,确诊二十七例,疑似四十余例,无新增死亡。六省数字包含在里面,其他省份也有报告。”
屏幕上的几个人低头记数。
高启峰问:“二十七例都核过重复了吗?”
“汇总渠道做了当前核重,后续仍可能修订。疑似数有结果出来会调整,也可能有新患者来院。”
“浙江七例,是目前报告最多的省份?”
“按这份汇总,是。已确诊的七人都有网购记录,其他接触细节还在查。”
贺知舟把杯子放下。
“这个数先别往外扩散,等有关部门按程序发布。各地照常接诊,不要等数字齐了才报线索。”
广东那边有人接过话筒。
“分诊护士问到喷剂,患者就追着问是不是已经中毒。人多的时候,解释一遍要花不少时间。”
“把公开提示放分诊台,护士先问症状和接触情况。急的先处置,其他人交给接诊医生细问。”
“有人只用了几次,非要查血铅呢?”
“让医生结合情况评估,别在窗口给他保证,也别见人就开同一套检查。”
高启峰接着安排:“六省今天各找一名联络人,接住医院转来的问题。检测做不了的,先把送检和转诊路径理清。遇到产品线索,按当地程序联系疾控和监管部门。”
安徽负责人问:“病例什么时候报一次?”
“按现有渠道和当地要求报。数字有更新就注明时间,患者资料走指定渠道,别放工作群。”
贺知舟翻到苏半夏昨晚改过的那页指南,纸边还夹着一张外卖小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腹痛、贫血的病人,别只问吃坏了什么。装修、新买的日用品、工作环境,都可以问一句。别漏掉其他急腹症。”
甘肃医生抬起头。
“老人以前来过两回,问的都是肚子。今早照指南追问,她才提到那瓶喷剂。”
“嗯。问出来,后面才有东西可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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