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那年……嗯,是因为财产纠纷吗?你杀了自己的父亲,带着所有的家产逃走。
“之后是十九岁?看来那笔钱没支撑你挥霍太久,你又杀人了。这次被人抓到后,本该被处死,但有人用替死鬼把你换了出来……是骷髅帮的高层吧?
“哦,所以在之后你杀人的频率才越来越高,就是在那时候,你加入了骷髅帮,替他们干这些脏活,我说的对吗?”
“你你你你你!你怎么会……”
名为马尔卡的打手结结巴巴地问道,恐惧像是一条蜈蚣一样爬上了他的脊梁,他浑身颤抖不已,冷汗淋漓。
而听到他的话,霍伦斯发散在他身周的目光才终于收束回来,停留在他的脸上——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正眼打量马尔卡。看了一会儿之后,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我怎么知道这些?这还不明显吗。”
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,霍伦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:
“当然是他们自己告诉我的啊。”
“马尔卡,威廉托我向你问好。”
一瞬间,马尔卡感觉自己脑内的一根弦崩断了。
威廉……是他父亲的名字。
“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!!!”
当恐惧抵达了极点的时候,【暴怒】便会从战栗的躯壳中爆发。怒火带给了这个打手以勇气,竟是直接抽出腰间匕首,朝着霍伦斯捅了过去……
……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“轰隆——”
墙上又多出了一个人形的窟窿,裂痕蔓延,与先前那个窟窿相连,结构损坏的墙面支撑不住自身重量,中间的部分也随之坍陷下去。尘土飞扬,霍伦斯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着那现在足够三人并行通过的洞口,内心撇了撇嘴。
——你当你是多萝西,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什么的冲上来就能砍死强敌了?
下辈子重新做人吧你。
“令人惊讶,没想到您还有当侦探的天赋。”
贾维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这位顶着淡淡黑眼圈的治安官此刻跟在霍伦斯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情。
“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说了,是他们自己告诉我的。”霍伦斯说着,再度瞥向了大洞深处。
于他的视野中,在那已经断气了的尸体上,一道道黑色的气息正在缓缓消散。
【仪式·拣骨鸦之眼】,作为一个冷门的慈悲系中型仪式,其效果是能让施术者洞悉他人身上所缠绕着的“执念”。
与【铭记】产出的那些魂质相似,执念同样是源自灵魂的产物。死者若是被执念缠身,便会被约束在凡世,成为无法前往彼岸的孤魂野鬼,最终化身亡灵。
而若是执念积蓄在诅咒或活人身上,日久天长,便会形成【诅咒】,大多数诅咒装备便是如此产生。
将亡魂渡往彼岸的方式有很多,但执念却不会轻易消失。被杀害之人的执念往往会缠绕在凶手身上,因此通过【拣骨鸦之眼】观察执念的多寡,便可知晓对方弑杀了多少智慧生物。
听起来很方便,但可惜,【拣骨鸦之眼】并不是一个实用的仪式。
首先,作为一个中型规模的仪式,它要求献上一枚白化渡鸦的翎羽作为祭品,且要求足够开阔的场地用于布设祭台和法阵。仪式举行时间必须是在深夜,且必须在月相为下弦而不被遮盖的日子里才能施展。
不可谓不麻烦的仪式要求,换来的结果却不能直接将对方定性为恶……这年头的职业者,不管是谁,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沾着几条智慧生物的命。
别的不说,就拿这个仪式去观察莱恩和哈蒙的话,霍伦斯估计这两人身上来自巨魔的执念凑一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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