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。
谢惟危在内室门口驻足凝视,沉声问道,“晚膳备好了,一同出去用些?”
此言一出,内室里主仆三人皆是一怔。
素来不近人情的谢惟危,竟亲自来请甄珠赴宴?
甄珠略一失神,心底念头却分毫未改,如今的她只想和离。
“不必。”
话音落,她重又低头看书,不再分予谢惟危半分目光。
不远处的男人却没有就此离开,目光仍落在了甄珠的身上。
“一日未曾进饮食,你这打算不食人间烟火,要带着孩子成仙了?”
他视线直白,强烈到难以回避。
甄珠翻书的手微微一顿,只得无奈回道,“若是稍后饿了,我自会差人去厨房取。”
“嗯。”
谢惟危并未坚持,转身折返膳厅。
尚在等着的众人下意识抬眼望去,注意到只有谢惟危一人归来,尽皆愕然,甄珠竟没有同来?
而且还是谢惟危亲自去请的情况下!
片刻惊诧过后,众人心中便自有揣测,只当甄珠做下那等丑事,无颜出来见人。
对此,谢惟危并没有要对他们解释的意思,只冷声吩咐起了旁侧的下人。
“以老太君的名义,单独送一份晚膳去兰苑,还有,不要花生。”
下人连忙应声。
坐在近旁的谢峥,字字听得分明,复杂地看向了谢惟危,薄唇不自觉紧紧抿起。
另一边兰苑。
甄珠还在翻看典籍,便有下人送来晚膳进来,禀明是谢老太君心疼她所送的。
正好,她这会儿也有点饿了,心底掠过一丝暖意,嘱咐下人代为向老太君道谢,便就此慢用了起来。
一夜无话。
隔日。
宫中并未传来消息。
甄珠便让碧云递话,约了沈昭昭一同前去刑部探视季淮安。
摇晃的马车内,甄珠的脸色惭愧。
“对不住,若非因我,季大人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。”
“咱们是什么交情,这事我又早就知情,珠珠你不必这般自责。”
沈昭昭摇头笑了下,接着握着她的手温声说道。
“何况你身陷囹圄之时,还尽力护着淮安,免他在狱中受太多苦楚,真轮起来,还得要我多谢你才是。”
甄珠听到这话,便想到了秦祁渊的帮助。
她没有多提此事,转而问道,“对了,你可知季阁老何时归京?”
沈昭昭忙回,“徽县那边积雪已经消融,小叔开始动身,想来也就这一两日便能到。”
到时候,如果续笔的事还是没有消息,也可以叫季阁老进宫去问问。
这样闲话说着,马车便停在了刑部牢狱的门口。
狱头一见是她们,连盘问都没做,就轻松地放了行。
甄珠略有些诧异。
一侧挽着她的沈昭昭解释,“秦将军吩咐了,说咱们俩过来可以随时过来探视。”
说着,她的脸上浮现起了好奇,在旁低声八卦地问道。
“你同秦祁渊这究竟有什么渊源?我瞧着,他待你似乎不大寻常。”
都是过来人,甄珠一听便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。
“别乱想,这厮是为了好与我做交易,故而才如此的。”
且秦祁渊在两年前也没少使唤她。
“是吗?”
沈昭昭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二人并肩穿过狭长的夹道,壁间烛火摇曳,投下幽冷的光影,行至一间昏暗牢房,终于见到了季淮安。
日光自上方狭小的气窗斜斜落进来,季淮安的气色,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