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对着江朔吩咐说道。
“去,搜查周茂的值房与歇息之处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江朔应声。
而后,又向甄珠问道。
“敢问甄娘子,那两份有问题的颜料在哪里?”
甄珠听此,叫碧云送了回来。
众人明白,眼下要定周茂的罪,还差最后一道关键的证据。
同时,他们虽然不明白谢惟危方才为何突然护着甄珠,但都能看得出来,陆令仪才是……
他心里面真正在乎的那个人!
否则也不会在牵扯到了陆令仪之后,便吩咐江朔行动搜查证据。
甄珠大着肚子站在厅内,也明白了这点,心内平静如湖面。
因为这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她完成了皇后的续笔,必会得到一个恩典,而她决定借此,来与谢惟危彻底分开!
宝章阁内一时鸦雀无声。
周茂的值房不久前糟了甄珠点火焚毁,江朔过去对着那张烧焦的桌子内的物件。
查验无果之后,便带着人直奔宝章阁的后院,转去了他的歇息之所检查……
留在原地的周茂,脸上却是一派的镇定自若。
因为那些东西早已被他处理干净,就算江朔将屋子翻个底朝天,也绝寻不出半点痕迹!
待会,他可直接翻案,反咬甄珠一口,指控她心胸狭隘,构陷朝中同僚。
这诬陷朝廷官员的罪名,足够让甄珠喝一壶的。
说不定,还会惹得皇后与常喜公公厌弃,再度背负污名,遭万人唾骂……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前去后院的江朔久久未归。
众人等候许久,渐渐生出不耐,甄珠正想动身亲自前去查看,那道熟悉的身影在这时终于折返回来了!
他面上毫无波澜,两手空空,似是看上去一无所获。
周茂心底暗自窃喜。
果然,他的计策成了。
甄珠这妇人,也配同他较量手段?
简直可笑。
他转身,故作委屈说道,“现下真相大白,下官真的实在是冤枉啊……”
谁料,下一瞬,重回厅堂的江朔,径直朝着谢惟危单膝跪地,朗声回禀。
“属下在周茂歇息处的床下,寻得五倍子的残渣,为保证万无一失,便特意让专人勘验了下,确定与甄女史颜料里检出之物完全吻合。”
一语落定,便是铁证如山。
满堂骤然死寂。
周茂如遭五雷轰顶,身子一晃,险些直直瘫倒在地。
不可能!
他分明将所有五倍子残渣尽数销毁,处理得干干净净,江朔怎么可能查到物证?还是说……
自己方才慌乱之中,遗漏了些许蛛丝马迹?
江朔垂立一旁,眸光微敛,下意识侧目瞥了一眼身侧的谢惟危。
他们之所以能找到证据,那是因为在方才,他们重新去找了五倍子,铸就这份无可辩驳的铁证。
否则,又怎么可能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。
跟随谢惟危多年,他最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。
从他出声吩咐的那刻起,江朔便知道,谢惟危要的是一锤定音的证据,了结了此事。
而非继续这样含糊拉扯。
周茂此刻终于彻底破防,心底的侥幸尽数崩塌,彻骨的恐惧席卷全身。
当下,便扑通一声跪在了谢惟危的面前,连连叩首求饶,拼命博取情面。
“谢大都督,下官知错了,是下官一时糊涂,被名利蒙蔽心智,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!念在下官往日也曾多次帮衬陆女史,恳请大都督高抬贵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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