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此时,陆令仪从膳厅外走了进来好奇的问道。
“谢伯母,惟危哥哥,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
此前陆令仪身体一直不见好转,谢惟危请来御医重拟药方,寸心呵护。
经过这些时日静养,她已经是没有大碍了,打算在今日重返宝章阁复工。
平日里秦氏都是很照顾她的,陆令仪本以为秦氏会像从前一样,接下来会关心问她的身子的情况。
不料,换来的却是秦氏的白眼,以及略显刻薄的语气。
“我们聊什么,还需要向你交代?”
陆令仪脸上的笑容一凝,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,似是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是一向对她好的秦氏。
“伯母,您怎么了……”
秦氏以前对陆令仪好,是为了气甄珠,叫她不痛快。
可是在现下……
她的心内充满了后悔,宁愿甄珠与谢惟危继续在一起,也无法容忍甄珠与秦祁渊再纠缠到一块!
再看眼前的陆令仪,只觉当初同意陆令仪进门,简直是自己做过最蠢的事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想到这儿,她的脸上不由地流泻出了鄙夷与反感。
“谁是你伯母!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,无名无分赖在旁人府中,竟不觉半分羞耻,你们陆家真的是好家教!”
这样疾言厉色的话语,陆令仪还是头一回体会,脸色顿时变得青白交替,难堪到了极点。
秦氏她这是疯了吗?
后跟着进来的陆念儿,看到这一幕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姐姐,这是得罪秦氏了?
谢惟危适时开口,“母亲,你差不多得了,要是不想用早膳,就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秦氏这会儿的确是没了用早膳的胃口。
可听到这带有警告的话语,心里面顿时不舒服极了,有了继续为难陆令仪的想法,却也不敢同谢惟危继续对着干。
便没好气地瞪了陆令仪一眼,起身拂袖而去。
而后,谢惟危又在膳厅内道,“我母亲她今日心情不好,你别同她计较。”
陆令仪的心头这才舒服了些,扬唇笑着说自己不会。
一旁的陆念儿看到谢惟危的维护,在心内悄悄地松了口气,觉得只要谢惟危向着她姐,其他的任何困难都不会成为阻碍……
……
而另一头的甄珠。
彼时已然乘坐马车出了镇国公府,到达了京城市舶司的门口。
她打算在去宝章阁之前,去见禹王一面。
不料,禹王没来,来的是他的随从,以及盛泽。
禹王的随从在厅堂内躬身回话,“对不住,甄司鉴,我家殿下方才有紧急公务,已经入宫,怕是无暇见您。”
盛泽觉得和甄珠没什么好说的,刚想要向她催促银子,不料……
下一瞬,甄珠就将准备好的厚厚一沓银票给递了出去,对着那随从道。
“这是我筹措妥当的银钱,劳烦转交禹王。另外,烦请代为一问,我何时能够取回甄家老宅?”
旁侧的盛泽一瞧,眼中浮现起了惊诧。
甄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了这么一大笔钱?
他还以为,这胖女人要凑好久。
盛泽看向甄珠的目光发生了细微的变化,同时也在心底里好奇起来,这甄珠嫁的究竟是何人家,居然能在背后这般支持……
禹王的随从接过应下。
甄珠该交代的已然说完,不再久留,转身走出了市舶司。
不曾想,竟迎面遇上谢惟危。
他略有意外,主动出声问道,“你今儿个不去宝章阁?”
甄珠觉得并无作答的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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