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大哥!没了家伙事,别的社团来踩盘子咋办!”
“法治社会,谁敢来报警抓谁。”
江彻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这句“报警抓谁”从一个黑社会老大嘴里说出来,荒谬得像个笑话。
会议室里瞬间死寂。
徐虎张着嘴,烟灰掉在裤裆上都没发现。
江彻不管他们怎么想,继续下达指令。
“收了刀之后,每人去财务领两百块钱。”
“去城北的白马服装批发市场。”
“给我买西装。”
“买黑色的,款式越普通越好,最便宜的那种就行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,所有兄弟,穿戴整齐来公司楼下集合。”
底下的人完全傻了。
雷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花衬衫,满脸便秘的表情。
“穿西装?那玩意紧绷绷的,打架施展不开啊大哥。”
“谁让你们打架了?”
江彻拍着桌子。
“我们是去做服务行业,去搞同城外卖!”
“外卖?”
十几个人异口同声,声调都变了。
在2008年,外卖这个词还很陌生。
就算有,也是餐馆小伙计骑个自行车去送盒饭。
江彻试图用最简单的语言给他们解释。
“就是帮别人跑腿送东西。”
“饭菜、文件、商品。”
“客户需要什么,我们就送什么,按单抽成。”
他指着窗外的马路。
“咱们公司三千多号人,每个人买个二手电动车。”
“把整个松江市的跑腿业务全垄断下来。”
“干好了,比你们收保护费赚得多一百倍,而且合法!”
江彻说得口干舌燥。
抓起茶缸又灌了半口凉水。
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。
让这帮只会砍人的混混去搞高科技肯定不行。
但送外卖,只要有力气,会认路,是个人就能干。
只要钱赚得干净,上面严打就打不到鼎盛头上。
这条命就算保住了。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几个堂主低着头,互相挤眉弄眼。
徐虎拉开椅子,坐了回去。
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红塔山,点燃。
猛吸了一大口,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。
他偏过头,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陈刀嘀咕。
“光头,你听懂大哥的意思没?”
陈刀摸着没毛的脑袋,粗声粗气地回话。
“跑腿送东西……这不是小弟干的活吗?”
徐虎冷笑一声,屈起手指弹了弹烟灰。
“你真他娘的猪脑子。”
徐虎压着嗓子,声音刚好能让几个堂主听见。
“现在外面条子查得这么紧。”
“大哥这是在放烟雾弹。”
雷豹凑过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啥意思?虎哥你给翻译翻译。”
徐虎指了指江彻,又指了指门外。
“外卖,听懂没?往外卖!”
“这是黑话啊兄弟们。”
徐虎一脸看破天机的得意。
“大哥让咱们穿黑西装,那是为了装成正经人掩人耳目。”
“打着送盒饭的幌子,其实里面装的都是硬货。”
“你想想,三千个穿西装的兄弟,骑着电动车满城转悠。”
“警察查得过来吗?”
陈刀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