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了脑袋。
徐虎掏出了一大叠粉色的宣传单。
这是昨天江彻让楼下打印店赶印出来的,纸页还有些泛黄。
徐虎大步走向陈黑子。
皮鞋底敲击柏油路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陈黑子想往后退,但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地上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满脸刀疤的巨汉走到自己面前。
徐虎一把捏住陈黑子握刀的手腕。
手指像铁钳一样,力道大得出奇。
陈黑子疼得倒吸凉气,手腕一松。
“当啷。”
开山刀掉在地上。
徐虎把一张粉色的宣传单,硬生生拍在陈黑子的胸口。
然后,徐虎转过头,对着身后那两百号人打了个手势。
按照今早调度大厅里的排练。
两百个黑西装壮汉同时弯腰,九十度大鞠躬。
“鼎盛外卖,欢迎点餐!”
两百个糙汉子憋足了力气,齐声怒吼。
这声音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解放路口炸开。
震得胡同两边的玻璃窗嗡嗡作响。
街边的几只流浪猫尖叫着窜上树梢。
吼完这八个字,两百人瞬间恢复了笔直的站姿。
再次挂上那种渗人的微笑。
陈黑子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印着饭菜图案的宣传单。
脑子嗡嗡作响。
外卖?点餐?
神他妈的欢迎点餐!
这绝对是江湖上最新型的黑话。
陈黑子看着宣传单上那句“二十四小时使命必达,使命不达拿命赔”。
后脖颈子嗖嗖冒凉风。
这哪是送盒饭,这明明就是下达了灭门追杀令啊!
对方连棺材本都不要了,这是要跟自己玩命。
陈黑子看了一眼那两百个面无表情的暴徒。
他知道,自己这回惹上真阎王了。
今天他们能发宣传单,明天就能往自己被窝里塞炸药包。
“撤……”
陈黑子喉咙里挤出一个破音的字。
他连地上的开山刀都没捡,转身连滚带爬地钻进金杯车。
他那五十多个手下如蒙大赦,疯了一样往车里挤。
金杯车连车门都没关严实,轰着油门倒车。
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逃命似的窜上了大路。
连那个瘫在水坑里的黄毛都顾不上管了。
回到修车厂。
陈黑子双腿发软,几乎是扶着墙走进办公室的。
他一把拉开墙角的保险柜。
把里面几十万现金全扫进一个黑色的蛇皮袋里。
“老大,咱这是干啥?”
心腹小弟结结巴巴地问。
陈黑子一巴掌扇在小弟后脑勺上,把一沓钞票塞他怀里。
“干啥?跑路啊!”
陈黑子满头大汗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松江这地方不能待了,这帮西装暴徒背后绝对有通天的大佬。”
“再晚走一步,咱们全得被沉江喂鱼!”
他拉上蛇皮袋的拉链,扛在肩膀上。
连桌上那块刚买的高仿金表都忘拿了。
城南火车站。
售票大厅里挤满了扛着大包小包的人。
空气中混合着泡面味和汗酸味。
陈黑子带着几个最亲信的小弟,挤在售票窗口前。
“给我拿最近一趟去南方的车票!”
陈黑子把几张百元大钞拍在窗台上,神色慌张地频频回头。
生怕那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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