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。
一楼安保大队值班室。
刘光头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麻将桌。
“哗啦啦。”
麻将牌散落一地。
“吹哨子!”
刘光头一脚踹开值班室的大门,对着走廊怒吼。
凄厉的警哨声响彻一楼。
不到三分钟。
两百个值夜班的保安,在地下车库集结完毕。
他们没有穿平时那套用来装门面的黑西装。
而是统一换上了纯黑色的战术作训服。
脚踩高帮军靴。
腰间的战术腰带上,挂着强光手电筒和黑色的橡胶警棍。
这身行头,配上这群肌肉虬结、满身纹身的汉子。
比防暴警察还要透着一股子肃杀的血腥气。
“有人把爪子伸到咱们的饭碗里了。”
刘光头站在队伍最前面,摸着锃亮的光头。
月光下,他脑门上那条蜈蚣一样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上车。”
刘光头大手一挥。
“去城北。给这帮不长眼的孙子,送终!”
十辆黑色的福特撼路者SUV。
这是鼎盛安保部刚配备的防爆级巡逻车。
引擎轰鸣,像十头黑色的野兽,咆哮着冲出地下车库。
直扑城北。
凌晨两点。
城北老工业区,废弃化工厂旁。
一家没有挂牌的废品收购站。
大铁门紧闭着。
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金属切割声。
“快点拆!这钢管结实得很!”
满脸麻子的老板,手里拿着手持砂轮切割机。
火花在黑夜里四溅。
“老板,这可是鼎盛的车。听说那帮人不好惹。”
旁边干瘦的盲流,正用大扳手费力地卸着自行车的实心轮胎。
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怕个鸟!”
麻子脸老板吐了口唾沫。
“大半夜的,谁知道咱们拆的?他们十万辆车扔在街上,丢个几百辆算个屁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低沉、密集的引擎轰鸣声。
从废品站外面的土路上传来。
越来越近,像是有重型装甲车队在逼近。
麻子脸老板停下手里的切割机。
皱着眉头看向大铁门。
“轰!”
两道刺眼的远光灯,像两把利剑,瞬间穿透了铁门的缝隙。
直直地照进院子里。
晃得麻子脸和几个盲流睁不开眼。
紧接着。
“砰!砰!”两声巨响。
两辆庞大的黑色福特SUV,像两头蛮牛。
一左一右,死死地顶住了废品站的大铁门。
把退路封得死死的。
麻子脸老板手里的切割机掉在地上。
“滋滋”地转圈。
他咽了口干沫,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转。
大铁门旁边的生锈小铁门。
“咣当!”
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。
铁门重重砸在砖墙上,半个门框都飞了出去。
刘光头高大的身躯,像一座黑塔一样出现在门口。
手里倒提着一根黑色的橡胶警棍。
“啪。”
两百把强光手电筒同时亮起。
惨白的光柱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光网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