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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双手捧着那本浸染着岁月、汗渍与血痕的《莽牛劲》，如同捧着一块沉甸甸的、通往超凡之路的敲门砖！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在他胸腔中奔涌！
“钥匙！这就是开启超凡之门的钥匙！”
“冒着生死穿越云莽山丛林，出国去白沙瓦采购军火，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。”
“熟练度面板在手，天下我有！ 一本《莽牛劲》？足够了！只要给我一个支点，我就能撬动整个武道世界！”
“脱胎境？断肢重生？”林羽的目光扫过张大那条空荡荡的裤管，对着张大立下誓言：“张大哥！待我武道有成，定为你重塑身躯！此恩必报！”
张大看着林羽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光芒，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誓言，那张饱经风霜、如同岩石般冷硬的国字脸上，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。
但林羽敏锐地捕捉到，在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深处，一丝极其细微的……欣慰与释然，如同投入寒潭的石子，悄然荡开一圈涟漪。
“你有这份心就够了。”张大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他拄着精铁拐杖，仅存的左腿发力，稳稳站起，伸出那只布满老茧、仅剩三指的大手，扶住林羽深深躬下的肩膀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的力量很大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“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张大看着林羽的眼睛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告诫，“路得靠你自己走！这《莽牛劲》...”
他指了指那本破旧的册子：
“不过是军中最低阶的粗浅功夫！大路货色！练的人多，练成的少！”
“练到筋骨如铁，气血如牛！”
“单臂一晃，力达千均！”
“皮膜坚韧，如同老牛皮！寻常刀剑，难伤分毫！”
“这便是肉身境巅峰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羽年轻却已错过最佳时机的身体，声音带着一丝现实的沉重：
“你若真能练到这等地步，再来寻我不迟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多言，只是微微摆了摆手。那动作干脆利落，带着军人特有的果断。
送客之意，不言而喻！
在张大看来，林羽终究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。
这次带来的美酒美食，虽不同凡响，但他不可能长久停留在这偏僻的小石村。
至于林羽那番“供养所需”的豪言壮语？
张大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虽残，但罡气境修为仍在，打猎糊口，自食其力，足矣！无需他人怜悯施舍。
林羽何等机敏？立刻读懂了张大的意思。
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，更无半点被“驱赶”的尴尬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，对着张大和旁边醉眼朦胧的吴老二，郑重地抱拳一礼：
“张大哥！吴二哥！小弟先行告退！改日再来叨扰！”
言罢，转身便走，步履沉稳，没有丝毫留恋。
刚走出院门没几步，身后就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和吴老二含混不清的呼喊：
“林，林兄弟！等，等等俺！你，你这是要走吗？走！俺，俺去帮你收拾那些皮货！都，都给你装车！”
吴老二满脸通红，喷着浓烈的酒气，脚步虚浮地追了上来，一把抓住林羽的胳膊。
林羽连忙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吴二哥！你喝多了！快回去陪张大哥再喝两碗！那些皮货……”
他凑近吴老二耳边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
“就放在你家仓房！替我好好保管着！我——
“晚点就回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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