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猝死”,试图将事情定性为“意外”。
秦烈听完,不置可否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走到床榻边,没有去掀白布,只是伸出右手,虚虚悬停在周显尸身头颅上方约三尺处,五指微张,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
帐内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看着忠武侯的动作。
片刻,秦烈收回手,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,随即舒展开,但眼中却掠过一丝异色。
他转过身,看向叶剑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却让叶剑心头猛地一跳:
“非是猝死,亦非寻常病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扫过叶剑瞬间紧绷的脸:“其魂魄消散,干干净净,没有留下一丝一毫残魂痕迹,仿佛被某种力量凭空抹去。这种手法......”
秦烈的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倒是与传闻中,某些行事诡秘,擅长咒杀摄魂的方外邪宗手段,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方外邪宗?!”叶剑失声低呼,瞳孔骤缩。
他万万没想到,忠武侯会给出这样一个判断!
猝死、谋杀,甚至是内部倾轧,他都有心理准备,可方外邪宗?
周显一个帝都来的纨绔子弟,跑到南荒军营,怎么会招惹到那些神出鬼没、行事诡异的方外邪宗?这根本风马牛不相及!
“侯爷,周校尉平日虽有些不拘小节,但与方外之人绝无交集啊!此事是否另有隐情?”叶剑忍不住道,脸上满是惊疑不定。
若真是方外邪宗出手,那事情就更复杂,更棘手了!
秦烈没有直接回答叶剑的疑问,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凌乱的床榻,散落的酒壶,最后落在那个瘫软在地,衣衫不整的女子身上,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他重新看向叶剑,语气依旧平淡,但说出的话,却让叶剑瞬间如坠冰窟,冷汗涔涔而下:
“叶军团长,”秦烈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敲在叶剑心头,“我镇南大营,乃帝国南疆重镇,军纪森严之地。什么时候可以容留营妓,甚至让女子留宿于军官军帐之中了?”
“你,能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扑通!
叶剑双膝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单膝重重跪倒在地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猛地低下头,不敢看秦烈那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:“侯......侯爷恕罪!末将治军不严,御下无方,致使营中出此丑事,坏了军纪!末将甘受军法!”
他心中叫苦不迭。
周显好色,在军中蓄养营妓,甚至带女子入帐过夜,他身为军团长,并非不知,只是碍于周显的身份,也为了拉拢平鼎侯府,一直睁只眼闭只眼。
如今东窗事发,而且是在周显暴毙的情况下,这“治军不严”、“败坏军纪”的罪名,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!
这比周显死因不明,更让他在忠武侯面前理亏!
秦烈淡淡地瞟了他一眼,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叶剑感觉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身上。
“治军不严,御下无方......”秦烈重复了一遍叶剑的话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周显是平鼎侯幼子,身份特殊。他如今死在你镇岳军的军营里,死状蹊跷,现场还留有女子。叶剑,这件事,你自己去跟平鼎侯解释吧。他若问起,本侯不会替你隐瞒半分。”
叶剑身体一颤,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碰到地面。
让平鼎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是在自己的军营里,因为留宿女子而“可能”被方外邪宗刺杀......
平鼎侯的滔天怒火,光是想想,就让他不寒而栗!
这已不仅仅是丢官去职,恐怕连性命都难保!
秦烈不再看他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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