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所有的欣慰,所有的与有荣焉,都蕴含其中。
忠武侯听着,目光在林羽和张坚之间来回扫视,脸上的黯然早已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取代,最终,尽数化作一声感慨。
“原来如此.......原来是你,将这块璞玉,带到了本侯面前。” 他看向林羽的眼神,又多了一丝不同的意味,那不仅仅是欣赏后辈将领,更带上了一种对“故人传承者”的温和。
“好,好,好!张坚,你虽残疾离营,却为我镇南军,为人族,立下了另一桩不世之功!!”
“重见故人,得知旧部安然,更见其后继有人,本侯心中甚慰,甚为开怀!” 秦烈朗声一笑,连心情似乎都舒畅了不少。
他大袖一挥,“此地不是叙话之所,走,随本侯来!”
话音未落,一道赤红色的光芒自他袖中涌出,柔和地将林羽和张坚一同笼罩。
林羽只觉眼前一花,周遭景物瞬间模糊、拉长,下一刻,脚下一实,已然置身于一间宽敞、肃穆、充满铁血气息的大帐之中。
正是中军帅帐!
帐内陈设简朴而威严,巨大的沙盘,悬挂的西南疆域图,兵器架上的宝剑长矛,无不彰显着此地主人的身份。
显然,忠武侯是直接动用神通,将两人瞬间带至此处。
“来人!” 秦烈坐于主位,声音中带着难得的轻松,“速去备上好的酒菜!今日,本侯要与故人,不醉不归!”
帐外亲卫轰然应诺,迅速前去准备。
趁着酒菜未上,林羽心中好奇难耐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侯爷,张大哥,你们当年......”
他看向忠武侯,又看看情绪依旧有些激动的张坚。
秦烈看了张坚一眼,叹了口气,眼中浮现追忆之色,缓缓开口道:“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.......本侯当年,不过二十出头,刚刚承袭了这忠武侯的爵位,年轻气盛,心高气傲,却也知道,没有拿得出手的战功,这爵位坐不安稳。于是便请命来了这南荒边疆。”
他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穿透了时空,回到了那个热血激昂的年代。
“有一次,大军路过一个叫小石村的贫瘠山村,驻扎休整。
本侯看到村口的大石头上,整天坐着一个半大少年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咱们的军营,盯着操练的士兵,眼睛里像有两团火在烧。
那眼神,本侯至今记得,是羡慕,是渴望,是想要跳出这山沟沟的强烈欲望。”
秦烈笑了笑,看向张坚:“那少年,就是张坚,那时候他还叫张铁蛋。
本侯见他身板结实,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韧劲,一时兴起,就过去问了问他。
没想到这小子胆子不小,直接就说想跟我从军,杀妖兽,立功名!哈哈!”
张坚在一旁听着,黝黑的脸膛有些发红,但眼神却亮晶晶的,仿佛也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午后。
“本侯当时也觉得有趣,就把他带在了身边。见他无名无姓,只有个糙名,便给他取名‘张坚’,取意志坚如铁石之意。
后来发现,这小子不仅性子坚毅,学武也肯下苦功,是个可造之材。
本侯便亲自传授他武道筑基,将他从一名普通步卒,一步步提拔为自己的亲卫。”
秦烈语气温和,带着对往昔岁月的缅怀,“他也没让本侯失望,作战勇猛,忠诚可靠,立下不少功劳。直到一次与妖族的战役。”
秦烈的脸色黯淡下来,声音也变得低沉:“我们中了埋伏,被大批妖兽冲散了阵型。张坚所在的虎贲军,担任前锋,陷得最深。
那一战,惨烈至极,虎贲军儿郎,十不存三......
本侯亲自带人反复冲杀,也只救回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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