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。
林羽微微摇头,没有出手干预。
对这些外国人,他没有那么多的同理心。
他身形再动,下一瞬,已经出现在了法兰西的巴黎。
这座举世闻名的埃菲尔铁塔,矗立在塞纳河畔,但走近了,便能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。
铁塔下方的草坪和角落,随处可见随意丢弃的垃圾和空酒瓶,甚至还有一些明显的排泄物痕迹,在夏日的阳光下散发出阵阵异味。
所谓的浪漫之都的标志性景点,弥漫着一股尿骚味。
林羽嘴角扯了扯,他需要来一针加强版意林。
他继续前行。
他去了非洲,看到了广袤而富饶的大地上,有许多人在饥饿和疾病中挣扎,真就是劣根性。
他去了美洲,看到了超级大国之间日益紧张的对峙和国内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,以及懦弱的美国人民。
他站在珠穆朗玛峰的顶端,迎着凛冽的罡风,俯瞰着脚下那片连绵的雪山和云海,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。
这现代世界,虽然天地元气断绝,但这里的人间百态、悲欢离合,又何尝不是一种“道”的体现?
万界战场中的残酷厮杀,与这红尘俗世中的名利争夺,本质上又有多大的区别?
林羽身形一动,便已从世界之巅消失。
他继续开始未完结的旅途。
下一瞬,他出现在了太平洋深处,号称“地球最深点”的马里亚纳海沟上方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冰冷、幽暗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海水之中。
他并未运转星力护体,仅凭已经超凡脱俗的肉身,便足以抵抗这深达上万米的海底恐怖水压。
他如同一道幽灵,快速下潜,周围的光线迅速消失,最终彻底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。
只有他双眼之中,偶尔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星光,让他能够在绝对的黑暗中,清晰地看到周围的一切。
海底的世界,并不像人们想象中那样死寂。
这里有发着幽幽荧光的深海鮟鱇鱼,有如同透明丝带般的管水母,有奇形怪状、仿佛来自外星的深海端足类生物......
它们在永恒的黑暗中,演化出了各自独特的生存方式。
林羽甚至看到了一艘锈迹斑斑、长满了海底藤壶的沉船残骸,半埋在淤泥之中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。
他落在了海沟的最底部,脚下是柔软而冰冷的,经过了无数万年沉积的软泥。
他能感觉到,在这片绝对的寂静和黑暗之中,隐藏着一种极其古老、极其原始的气息。
他蹲下身,伸手触摸了一下那冰冷的软泥,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,向着更深的地底探去。
他隐约能感觉到,在这地壳的最深处,有一股极其微弱、却与这颗星球本身同频的脉动,那是星球本身的“心跳”。
他静立了片刻,感受着这种与星球本源近距离接触的奇妙感觉,然后没有多做停留,身形一动,便已离开了这片万米深渊。
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,已经来到了地球的最南端——南极洲。
入目所及,是一片白茫茫的、仿佛无边无际的冰原,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屑,发出呜呜的呼啸声。
他悬浮在低空之中,目光投向了这片传说中的“南极冰墙”。
他沿着冰原的边缘,快速飞掠。
很快,他便看到了那道传说中高达数百米,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巨大冰崖——罗斯冰架。
这道冰墙,是阻挡人类深入南极内陆的一道天然屏障。
但对于林羽来说,这自然不算什么。
他越过那道冰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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