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。
大块大块的山石从山体上剥落下来，哗啦啦地滚落一地，化作满地的碎石与碎岩，堆成了一座座小山丘。
肃宁公是神通真种境的高手。
移山填海，对于这个层次的修士来说，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。
他只需一拳，便能让一座山峰崩碎瓦解，这份实力，放眼整个大周，都已经算得上顶尖的存在了。
绝冥山脉的山石虽然坚硬，但在一位神通真种境的强者面前，和豆腐也没什么区别。
但是麻烦的从来都不是劈山，而是清理。
肃宁公望着面前那一地的碎石乱岩，不由感到一阵头疼。
这些碎石堆积在这里，不清理走，路便修不通。
可清理起来，远比劈山还要麻烦。
他虽然携带有储物法器，但储物法器的空间终究是有限的，装不了多少山石就得倒出来腾空，清理的速度极慢，远远跟不上他劈山的速度。
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就地掩埋或填平沟壑，但这些碎石的质量实在太大太多，处理起来依旧困难重重。
他只能耐着性子，一边劈山开路，一边清理碎石，用最笨的方法一步步向前推进。
每劈开一座山，他都要花上数倍乃至十数倍的时间来消化那些碎石，异常辛苦。
就在肃宁公一边叹气一边清理碎石的时候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。
“肃宁公辛苦。”
一道平淡而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，肃宁公猛地抬头，便看到林羽已经站在了他面前。
那位监国大人一身玄色长袍，面容平静，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。
肃宁公连忙收起架势，拱手行礼：“监国大人！您出关了？”
林羽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周围那片被劈开大半的山体，又看了看地面上堆积如山的碎石块，眼底闪过一丝认可之色。
绝冥山脉数万里路程，他方才一路飞来，已经粗略观察过沿途的情况。
山道初开，虽然尚未完工，但路基已经蜿蜒向前推进了差不多十分之一的距离。
从肃宁公接手此事到现在，满打满算也没有多少天，能在这般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取得这样的进展，已经足以说明肃宁公是真正用了心的。
林羽微微颔首，语气带着一丝赞许：“我过来的时候看了看，绝冥山脉数万里路程，你已经打通了差不多十分之一。速度不慢，可见你是真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，下了功夫的。”
肃宁公先是一喜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监国大人过誉了。末将身为公爵，承蒙陛下和监国信任，方能位居高位。如今这开山造路之事，末将亲自下场，也是应有之义。只是.....”
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石，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，“只是这夷平山体的活计虽然简单，但转移山石，实在太过耗时耗力。末将携带的储物法器空间有限，装满了还得找地方倾倒，来回往复，耽搁了不少功夫。倘若不是被转运山石这件事拖累了进度，此路我都要修好了大半了。”
林羽听到这里，不禁微微一笑。
他能理解肃宁公的苦衷。
对于神通真种境的高手而言，夷山碎石确实不难，难得是这些碎石的安置与转运。
储物法器容量有限，在山中倾倒是饮鸩止渴，找谷地填埋也是杯水车薪。
这确实是挡住肃宁公的拦路虎。
他拍了拍肃宁公的肩膀，语气从容：“好，这个问题，我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话音落下，林羽一挥手，小世界的通道口在他身旁轰然洞开。
一个幽深的漩涡凭空出现，如一张巨大的无形之口，悬浮在肃宁公劈出的那片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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