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碾压。
东线火海彻底归零,阿蛮四尾垂落、无力舒展,天狐王族血脉逆流灼脉、剧痛难忍,妖王道韵层层溃散。娇小身躯被金色剑压死死钉在山巅,双膝微弯、几欲跪地,血色沿下颌不断滴落,染红身前草木山石。她千年修行积淀、王族传承底蕴、焚天不灭神火,在镇仙一剑的规则碾压之下,脆弱如琉璃、不堪一击,所有依仗尽数归零。
北疆三关城楼,三大宗门宗主尽遭无上重压,被迫跪伏城关之巅,身姿再无半分挺拔。烈风焚天琉璃鼎灵光全灭,地心真火彻底封禁,金仙道基震颤不止、濒临松动。赤红战衣破损蒙尘、浸染丝丝血痕,少年至此彻底褪去桀骜洒脱,直面诸天强权的绝对镇压,心底只剩沉甸甸的无力与凝重。
苏晚晴碧水灵麟隐没丹田深处,水系道韵尽数锁死,元婴灵体震颤欲碎。清冷容颜惨白无半点血色,凌波立于滔滔江水之上,身形摇摇欲坠,眼底满是层级天堑、无力抗衡的极致震撼。
墨玄宸天机尽失、推演归零,一身幻境秘术尽数封禁、无从施展。黑衣翻飞、孤立云端,单膝跪落云海,眼底所有权谋算计、战局掌控,在诸天绝对规则面前,尽数化作虚无泡影。
腹地战场,少年机动小队三人,亦被无上剑压死死锁困、寸步难移,周身空气厚重如铁,牢牢禁锢身形。赵烽脊背紧绷、傲然挺立,烬火破厄剑的逆道焚纹真火层层寂灭,金丹巅峰灵力被强行锁死、寸动不得。周身经脉刺痛彻骨,唇角血丝缕缕渗出,少年凌厉眉眼首度浮现层级碾压的窒息感,却始终脊背如枪、宁折不弯。
陆沉万岳剑域彻底溃散,厚重守御之力尽数归零。他默然横剑身前,以肉身硬扛漫天剑压,竭力为身侧二人分担重击。青色衣袍被无形规则撕裂,肌肤渗出细密血痕,沉静眼眸愈发笃定,以单薄少年躯壳,护同伴、守方寸、立残疆。
苏灵溪素手轻抬,清露宁心诀全力运转,淡淡微光尽数笼覆三人,竭力抚平紊乱灵力、抵御规则镇压。奈何金丹初阶道力微薄,在万丈镇仙剑影面前杯水车薪。身躯微颤、面色苍白、唇角渗血,温柔眼底却藏着至死不屈的澄澈笃定。
东境林海,青姒、青玄夫妇并肩承压,千年织就的青藤罗网尽数崩碎,草木道纹焚烧殆尽。二人身躯同步震颤、唇角溢血,同心修行千年的道基剧烈动荡,却依旧背靠彼此、死守林海防线,半步不退、寸土不让。
近海海面,灵龟老族长斑驳龟甲层层开裂,万古固守的水系大阵彻底崩塌。苍老身躯独承无尽剑压,低声闷哼、精血外溢,却死死盘踞碧波之上,以老朽之躯,护佑身后万千部族子民。
万千弱势族群、南疆凡民尽数俯首大地、身躯颤栗。凡人血肉之躯难承诸天规则碾压,人人气血翻涌、心口窒闷,却无一人奔逃、无一人屈膝求饶,死守故土、傲骨不灭。
万里南疆,万族承压、天地失色、山河寂然,满目皆是绝境沉郁。
万里南疆万族尽陷绝境、全员承压,唯独天穹万丈高空,白衣孑然的苏砚宸,依旧静立不退、身姿挺拔,如孤峰峙立乱世。他周身黑白混沌二气悠然流转、不疾不徐,以圆满无瑕的万道元婴为本,撑开一方无形无质的混沌领域,稳稳隔绝万千重压、隔断所有规则禁锢。万丈金色镇仙剑影垂落的无上规则碾压,尽数被混沌领域温柔拆解、无声消融、顺势导流,分毫难侵其身、难撼其稳固道基。衣袂临风、身姿卓然,依旧是那副清冷超然、不染战火的模样。澄澈眼眸平视九天圣子,无惊惧、无怯弱、无贪生、无念死,唯余通透审视与深沉思量。在全域皆被镇压的死寂之中,他是唯一的变数与生机。
凡尘本土一切逆道,终究难撼祖庭正统,万族本源皆被仙庭规则牢牢桎梏、层层压制,无一例外。唯独他的混沌道途,无正无邪、无顺无逆、无规无矩,跳出
-->>(第5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