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与灵力。暮轻漪紧绷的身躯骤然一轻,被强行扯断的地脉灵丝缓缓重生,黯淡的王族纹路微光复亮,濒碎的道心暂时稳住裂痕,极致的窒息压迫感层层消退。灵绾纾震颤的星河道体缓缓平复,溃散的星辰光点重新聚拢,灵台动荡彻底稳住,神魂不再被规则碾压,得以喘息休整。夜烬玄周身封禁的破灭道力,在混沌道则的对冲下悄然松动一丝,此前被强行压制的霸境修为缓缓回暖,紧绷冰冷的眼底,骤然亮起一缕绝境生机。阿蛮枯竭的王族血脉重新流转,熄灭的焚道神火隐隐复燃,垂落的四尾微微舒展,苍白的面容多了一丝血色。北疆、沧澜、天机各处承压修士的致命禁锢尽数解除,原本濒临本源枯竭的致命危机彻底化解,所有人得以稳住伤势、留存战力,为后续全员绝境蜕变蓄力。
九天之上,原本淡漠俯视、视凡尘万物为蝼蚁的沈寒舟,在亲眼目睹这一幕后,鎏金眼眸骤然凝紧,心底生出层层递进的真切震动。起初是诧异于下界有人可扛住镇仙剑压,转瞬便变为更深的凝重与不解。他万年驻守祖庭、俯瞰诸天变局,见过无数天骄崛起、妖孽出世,见过绝境突破、浴血蜕变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**全域规则封禁、道力尽数锁死、天地断灵归零**的无解绝境中,逆势打破凡尘层级枷锁、完成道基史诗蜕变。这般逆道破规的异象,彻底超出了他对凡尘下界的固有认知。
“倒是本座小觑了你。”沈寒舟声线微沉,淡漠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,“可惜,就算化神终究只是门槛未立,未成圣境、未握天权,依旧挡不住镇仙一剑覆世。”话音落下,他不再留手、不再试探,掌心缓缓握住身前古朴镇仙剑剑柄,欲倾尽本源,一击定局。
嗡——万古镇仙剑彻底出鞘!无凌厉剑鸣、无震天杀伐,唯有无边无际的正统天规倾泻而出,万丈剑影彻底凝实,每一寸剑身都流转着真实的诸天法则,镇压万古、平定乱局、覆灭逆道。
“镇仙一剑,覆压南疆,清扫逆乱,归一正统!”沈寒舟轻声喝出剑式真名,道音贯透长空。这一剑,非杀伐戮敌之剑,乃镇世定规、覆乱归序之剑。一剑落下,可封禁一方天地所有逆道本源,可改写一方山河修行规则,可覆灭一方疆域所有异类秩序。
万丈金色剑影轰然坠落,横贯长空、碾压山河,剑身流转的诸天法理灼烧着整片空域,虚空不断崩塌、重构、湮灭,带着无可匹敌的诸天威势,直直覆压整片南疆万里大地。金辉所及之处,残旗碎甲尽数齑粉,龟裂岩土层层风化,所有残存的逆道战意都在疯狂消融。天地变色、日月无光、万道臣服、山河屏息,整片凡尘空域为之凝滞。
苏砚宸白衣临风,孑然独立苍穹之巅,面对这足以覆灭整片南疆、葬送万族生灵的无上一剑,眼底无半分惧色、无半分退意。他缓缓抬指,周身黑白混沌二气尽数汇聚指尖,化作一缕吞吐天地的鸿蒙流光,圆满蜕变的万道本源全力催动,元婴婴现圆满巅峰的新生道力尽数迸发。无凌厉声势,却能吞纳万法、逆改天道,孤身无惧诸天强权,指尖混沌光韵愈发炽盛,硬生生在漫天金色法理中撑开一道生机裂隙。无华丽招式、无磅礴异象,唯有一身本心道念、一身混沌大道,以身逆道、以道逆天,坦然迎向诸天正统无上一剑。
南疆万里山河,所有残存战力、所有万族生灵、所有凡民士卒,尽数抬头仰望天穹,目光死死锁定那道孤身逆剑的白衣身影。所有人心底皆明,这一剑的胜负,便是南疆的存亡、万族的存续、乱世的走向、凡尘的未来。绝境之巅,生死一线,棋局未定,乾坤未分!
镇仙剑势轰然压落的刹那,南疆大地的时间流速仿佛被无限放缓,陷入极致的僵持凝滞。漫天鎏金剑辉缓缓垂坠,每一寸下移都碾压出细碎的空间爆鸣,正统道则如滔天巨浪反复冲刷着混沌屏障,黑白与鎏金两种极致法理剧烈碰撞,半空炸开层层叠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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