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佑那具倾尽所有、负重前行的孤冷身躯。轻声低语,似许诺、似立誓:“你守万族山河,我守你岁岁无忧。此战终了,我必助你修补道基、抚平所有伤痕。”
关内山河沉寂、枯风游走,枯竭地脉之下仅剩一丝微弱生机被众人死死维系。苏砚宸天道破局眼全速运转,琉璃瞳底纹路飞速流转、拆解重组,尽数洞悉锁天大阵的阵眼破绽、灵力轨迹、二重樊笼成型节点。指尖诀印不停、混沌二气反复测算最优破局路径,眉宇凝着沉沉肃杀,分毫不敢虚度时光。
暮轻漪倾尽本源生机,灵丝深扎地底、滋养干裂冻土、修补受损地脉,硬生生延缓山河枯竭之势。枯黄草根隐隐透出浅绿微光,在寒霜阵压之中,执拗留存着南疆最后的生机。
阿蛮稳立侧翼高空,九尾全然舒展、神火铺展护场,紧盯八方空域、杜绝偷袭,战意凝而不发、随时驰援,以静默镇守筑牢防线死角。
四人各司其职、同心聚力,稳稳接住了夜烬玄拼死换来的喘息之机。
感知到本源损耗已然抵达临界底线,道基崩损再无挽回余地,夜烬玄强行压下神魂剧痛,骤然改换战法,彻底舍弃全域铺展、耗损巨大的域场碾压。他将残存无几的九幽魔力极致凝练、寸寸收紧,褪去所有磅礴铺张的威势,只剩极简、致命、省力的绝杀攻势。不再空耗本源镇压全场,只凝单点魔刃、锁小队阵眼、破迂回缠斗,每一道魔光出手都精准极致、绝不浪费半分余力,抬手便碎仙术、落刃便破纠缠、凝视便镇溃逃兵,硬生生以残损之躯、枯竭本源,粉碎了仙门人海耗竭的阴毒算计。即便魔威日渐衰退、气息愈发虚浮,可他守场稳压的力度分毫未减,依旧以一己之力死死钉住三十万联军,不让敌军分毫抽身,用濒临崩塌的道基,硬生生守住了南疆最后的生机。
秦苍亲眼见他魔焰黯淡、本源亏空、已然强弩之末,却依旧能抬手破局、稳压全场,心底寒意彻骨、绝望丛生。此等逆天战力、坚韧道心,早已超脱认知、无解可破。
三个时辰生死时限转瞬彻底耗尽,千里荒原血染千重、尸骸遍地,仙军残阵早已溃不成军、只剩苟延残喘。而夜烬玄倾尽一切换来的巅峰魔尊战力,彻底油尽灯枯、尽数落幕。原本深邃炽烈、覆压千里的幽紫魔焰,此刻黯淡欲绝、飘摇不定,如同风中残烛、随时熄灭。丹田魔核彻底布满纵横交错的毁灭性裂痕,万年本源近乎漏空枯竭,再也无力维系破格战力。道基反噬抵达极致顶峰,经脉寸寸崩裂、血肉层层受损,神魂被无尽剧痛反复绞碎、拉扯、碾压,整个人如同被万千寒刃凌迟,肉身与道体双双濒临崩坏。此前睥睨群雄、碾压万军的至尊魔威尽数散尽,战力以恐怖的断崖式速度疯狂跌落,从凡尘顶尖的魔尊层级飞速坠落,唯有一身傲骨死死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,不曾半分倾倒。
可他始终未倒。立于溃散仙军与破碎阵纹之间,如风霜千年的孤碑,傲骨不折、巍然不动。
片刻之后,他缓缓转身,朝南疆防线缓步退了半步。仅此半步,便是力竭极限。
刹那间,滚烫刺目的暗紫色魔血猛然从口鼻喷涌而出,浸透大半玄金黑袍,触目惊心。残存的九幽魔焰瞬间全数熄灭,笼罩千里战场的魔域壁垒轰然崩塌、碎作虚无,被压制许久的霜风与仙门金气顺势反扑,浩浩荡荡席卷整片荒原。
失去魔威镇压的战场彻底归于平静,只剩满地残破甲胄、碎裂阵纹与浸染冻土的血色,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一人敌万军的惊天鏖战。三十万仙军尽数僵立原地,无人敢追、无人敢动,满心只剩彻骨的敬畏与惊惧。那道黑衣孤影纵然力竭衰败、濒临崩塌,却依旧牢牢钉死了整场战局,耗尽自身所有,锁死了仙门所有合围杀机。
远处云端四人已然踏风疾驰而来,四道身影破开霜雾,急急落至他身侧。
他抬眸
-->>(第11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