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知道,听说大小姐其实没有死,而是一直在国外养病,前几天才回来。办葬礼是为了迷惑一些人,防止有人去找大小姐麻烦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都害怕大小姐?搞得我都害怕了,生怕大小姐生气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下意识就那么做了,要不是我反应过来,差点跪下给大小姐请安……大小姐身上真的有一种让人臣服的能力,放在古代绝对是皇帝,再不济也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丞相!”
“确实,大小姐的气质比家主还吓人,我差点就磕头请安了……”
声音渐小,盛清寒揉了揉耳朵,一脚踹开苏家会议室的大门。
“砰——”
刺眼的阳光经水晶灯的折射映入盛清寒的眼中,她下意识眯起眼,坐在会议室的人大气不敢出。
她走向主位坐下,手肘抵着椅子扶手,手握成拳支着头,嗓音懒散:“是谁提议把我埋了?”
语调漫不经心,又透露着浓浓的压迫感。
在场的人瑟瑟发抖。
坐在她左手边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,长相出众,自有温和的气质,令人心生好感。
他垂眼解释:“是秦前辈提议的。”
盛清寒挑眉:“苏承,你们那么听他的话?”
她对长得好看的人自带好感,看着下面长得都十分好看的人心情稍微好了些。
苏承,也就是苏家家主说:“抱歉,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,除了秦前辈,其他几位前辈也是这样提议的。”
都这样提议?
盛清寒不爽道:“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她一苏醒就发现自己睡在棺材里,还以为自己被封印了。
“是这样的,在您沉睡后不久,联邦起了内乱,有人把主意打在您身上,为了保证您的安全,我们就把您……”安葬了。
最后三个字他没敢说出口,怕自己被一脚踢出去。
他一把老骨头可受不了。
盛清寒搭在扶手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,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明显。
这象征着她在思考。
苏承低着头不敢发一言,其他人也个个安分。
开玩笑,整个帝都谁敢惹盛清寒不高兴?
要知道,苏家大小姐只是她用来伪装的身份,他们在她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盛清寒坐直身子,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淡淡道:“这件事我先不追究,谁有程衍的联系方式?给他打电话。”
唉?
跟程家家主又有什么关系?
该不会是要找他麻烦吧?
苏承飞速解锁手机,拨打程衍的电话,主动把手机推到盛清寒面前。
对于程衍会挨训的事,他持幸灾乐祸的态度。
他跟程衍同龄,从小就不对付,高中时候还因一位姑娘打过一架,一直到现在都在给对手找不痛快,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“死对头”。
死对头吃瘪,他自然开心。
电话很快接通,在苏承听来欠揍的声音传来:“苏承,你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?该不会是被小祖宗骂哭找我哭鼻子吧?”
苏承:“……”他早晚要揍他一顿。
“呵。”
盛清寒姿势不变,冷呵了一声。
程衍大概意识到了什么,默默闭上嘴。
“听说你把小月的儿子找回来了,”盛清寒开门见山,“我对你们的做法很讨厌。”
程衍呼吸一滞,小心翼翼试探:“您的意思是?”
盛清寒抬眸扫了一眼竖起耳朵听的苏家人,一字一顿道:“他是我一直寻找的人,谁都不能怠慢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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