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但那都是写在书里的理论,从没想过临证时可以这样用。
可是,不是说她连个正经医学学历都没有,靠走后门才进到这儿来吗?
两人一个下意识翻开本子,匆匆记下来,写完才意识到什么,相互看了一眼,发现对方也都在记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反倒是余下几个病人,见三号病人得到了诊治,也纷纷动了心思,往江挽晴那边围了过去。
三组两人犹豫着要不要把病人叫回来,可看那病人弯腰坐下的样子,终究没开口。
又看了江挽晴一眼,到底没了先前的鄙薄,最终也没过去,只默默退回到走廊外。
这时,沈念慈和林依眉吃午饭回来了,经过走廊这儿。
见三组两人站在门口,神色有异,沈念慈停下脚步,微笑道:“刚才就见你们来来回回,是不是遇到什么疑难了?若信得过,或许我可以帮你们理一理思路。”
沈念慈抽到的是五号签,下午答辩第五个进去,分到的也是五号病人。
跟他们三组中间只隔了一个号,离得并不远。
五号病人的状况,比他们三号好不了多少,而且他们出来之前,五号病人也往江挽晴那边去了。
可见沈念慈这组,跟他们一样,对病人只有为答辩例行公事的问诊,似乎病人只是手中的一道考题。
三组当中,其中一人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沈同志,你方才问诊的时候,给病人开方子了吗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沈念慈有些诧异,旋即笑了笑:“能帮病人自然是好,只是今天到底在考核,病人也有原管医生,若随意开方反而越俎代庖,我们分内之事,是把考核的辨证和答辩准备好。”
很理性,也很正确。
可若没有见过江挽晴那组是怎么对病人的,或许他们也会觉得,这样是应当的。
“沈同志,谢谢你,不过不必了。”
三组另一人开口,神色有些复杂:“已经有人帮我们理过思路了,我们再回去顺一顺。”
说完,两人转身朝角落走去,继续准备下午的答辩,没再看沈念慈她们一眼。
“什么态度?好心当成驴肝肺,闹得我们多管闲事似的。”
林依眉很不爽,“念慈,你也甭往心里去,是他们不识好歹,最后被刷下去,也是他们活该。”
沈念慈却微微皱了眉,扫了一眼周遭。
其他组都还伏在角落整理病历,写答辩要点,反倒没见江挽晴和夏楠的踪影。
她神色一顿。
“帮他们理思路的是谁?”
林依眉不以为意:“管他是谁,总归不是某个关系户,我猜她现在还对着她那病人问东问西,没个正经东西拿出来,下午答辩怕是要有笑话看了。”
沈念慈笑笑,没接话,又看了一眼那边,才说:“进去吧,再看一遍记录,答辩很快到了。”
下午三点,转眼就到。
一组先进去,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,灰头土脸的。
外头候场的考生听见里头隐约传出几句点评,“辨证太浅”“经方化裁不合规”“病历记录也潦草”。
最后只拿到了两张通过票。
其余人皆是一惊,没想到要求这么高,气氛顿时更紧张了。
二组进去,倒是拿到了三票,但几位老师却轮番抛问题,追着问了三轮,勉强撑完全程,出来时腿都软了。
还是没过。
三组压力更大,进去时两腿都是僵的,答得也磕磕巴巴,但好在框架扎实,理法方药也清楚,几位老师边听边暗暗点头。
一直没开口的程老突然问:“你们方才病历里记的‘血不利则为水,水不行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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