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也开阔,算是这批新人里最亮眼的了,程老,您对新人要求是不是太严苛了?”
“她底子是不错,但可以更好。”
“可到底是新人,没有经过研究所系统性的课题训练,咱不能用研究所正式研究人员的标准要求他们,若是如此,怕是这批新人都没几个能达标的。”
程老依然面目威严,没再深聊,只示意张瑞卿,“考核继续,下一组。”
接下来两组,六组得票三票,没过。
七组得票四票,跟三组一样,勉强压线过了。
连着两组,程老既没开口,也没给票。
几位老师也习惯了,寻思着程老向来要求严格,连他们这些骨干平日里没少挨他的批,对他的高标准无奈,也没辙。
只是再这样刷下去,新思路的研究咋整?
从老骨干里头抽人,不收徒,不带新了?
就在这时,张瑞卿已经拿起最后一组的材料,看到上头的名字,眉头皱了皱,到底没直接将对江挽晴的不悦表现出来。
“下一组,八组考生可以进来了。”
“夏楠同志?江挽晴同志?”
“人呢?还考不考了?”
张瑞卿语气已经很冷了。
几个老师对视一眼,“是不是还没准备好?”
“还是咱要求太高,给吓着了,不敢应考了?”
最后这一组里头的江挽晴,可是程老推荐的。
不考而弃,这话谁也不好先往外说。
“程老,这……”
程老倒是有耐心,示意张瑞卿出去问问是啥情况。
张瑞卿脸色有点黑。
考核规则摆在那儿,虽说没有定得很死,非要卡着点进场,但其他组到点了都好好在走廊候着等叫号,没有让老师们三催四请的道理。
还没入所,就这般散漫无纪。
本就对江挽晴颇有成见,这下更是看不上眼。
“我去吧,搁这儿坐了好半天,正好走两步活动一下。”
旁边一位较为年轻的老师,说着便站了起来,往临时诊室那儿去。
一去不复返。
好一会儿,没见老师回来,也没见江挽晴这一组的踪影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不成?我去瞅瞅。”
又去了一个老师,然后,也没回来。
真是邪门了。
连程老都坐不住了,放下喝水的搪瓷杯,看向张瑞卿,“你去看看。”
张瑞卿脸色不大好看,这才站起身来,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外其他小组还在候场,独独不见江挽晴那组。
先头出来的两个老师,也没见人影。
他心头越发不悦,转头大步流星往临时诊室去,脚步踏得又重又沉。
才到门口,往里一瞅。
里头围着一圈人。
隐约听到江挽晴的声音,从人群中央传出来,内容听得不甚清晰,但背着手站在外围的两位老师,却伸长了脖子,听得极认真。
离门口近一点的年轻老师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是他,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别出声。
然后又继续伸长了脖子往里瞅,边听边点头,不时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。
被要求噤声的张瑞卿:“……???”
江挽晴并没有留意到,自己被绊住了多久。
给三组的病人开过方子之后,没想到其他组的病人全都围了过来,纷纷请求她也帮着看一看。
此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,再不能耽误。
江挽晴跟夏楠一合计,先把答辩思路捋了一遍,框架搭出来,又圈出几个老师可能追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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