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咖啡杯的手,不自觉越收越紧,凉声掷地:
“不仅要办,还要把京城医学圈有头有脸的前辈都请来,我光明正大考进的研究所,我怕什么?”
这两天,江挽晴搬去了研究所宿舍。
东西收拾好,该买的日常用品也买齐了。
收徒宴一事,有接待科那边去安排,江挽晴只需要先熟悉一遍时间地点,还有会到场的大约有哪些人。
个个都是京城医学圈有头有脸的老前辈,纵使没见过,也该有个基本概念。
“程老出面邀请的客人,若是怠慢了,研究所的颜面也不好看。所以,这方面,需得仔细些。”
比起来报到时,对江挽晴的审视与打量,此时,接待科的态度已然尊敬了很多。
到底是程老看上的人,可不敢轻易怠慢。
又碍于江挽晴非京城人士,对京城医学圈的格局和人事没概念,因此在这方面,接待科格外谨慎,一条一条讲得很细。
江挽晴知道自己这方面欠缺,也不托大,仔细听着。
接待科给的材料,时不时看一眼,笔也拿在手里,听到要紧处,便在相关内容旁写小字标记一下。
接待科两人见状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。
当过接待员这么些年,迎来送往,见过的人不少。
那些有学历、有师承、有背景的,待他们客气是体面,真要说把他们当回事,未必。
至于江挽晴,她是程老亲自收的徒弟,收徒宴的事又是所里头一份,按说更该端着些。
但她似乎没有。
江挽晴在材料上“钟济安”三个字旁写下“胃寒,忌酒”几个小字,又抬起头来,澄澈眸光看过来。
“还有别的讲究吗?比如衣着上,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
对上她这双眼睛,接待科女同志一怔。
她说不清江挽晴的医学天赋到底几斤几两,可看着这双专注又干净的眸子,她忽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偏偏是她得了程老青眼。
这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,会叫人不自觉想把知道的,全倒给她。
“东四那边有家成衣铺,料子不错,价格也公道,我常去做衣裳,你就说是我介绍去的,能给你算便宜些。”
“好,谢谢你,我记下了。”
对完这些流程和细节,江挽晴便去了那家成衣铺,买了一身衣裳。
转眼便是收徒宴这天。
天气很好,是晴天。
说好早点到。
江挽晴到萃英楼门口时,时间还算早。
定好在三楼西厅,江挽晴正要走过去,问服务员要怎么走,一辆黑色轿车从身后驶上来,堪堪停在她前方。
车门打开,林依眉一身时髦地走下车来,抬眼便看到江挽晴,看得出精心描过妆容的脸,肉眼可见地一沉。
而后,发出一声低咒:“冤家路窄!”
正说着,另一扇车门打开,走下来一道靓丽的身影。
是沈念慈。
比起林依眉的处处精致,她这一身素净很多,却又更显高级。
少见的象牙白羊绒大衣,颈间一条真丝围巾,耳上一对很小的铂金耳钉,手腕上还戴了一块细表带的女士手表。
表盘上隐约可见铭文是外文,精细的刻花在冬日薄阳下,与耳钉相映,泛着高贵的冷光。
听到林依眉的话,顺着林依眉的视线扫过来,看到江挽晴,她眸色一瞬变幻莫测,但难以察觉。外人看来,她只面色淡淡,视线在江挽晴身上轻轻停了一下。
又若无其事收了回来,看向林依眉,“走吧,先上去。”
说着,抬步走进萃英楼,看得出常来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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