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举动,就是准备用金属制造的花洒,殴打我这位远来的客人,你知道错没有?”
冯宝儿总觉得哪里不对,不过看到杜永孝那严肃认真,又充满阴鸷气息的眼眸,不得不点头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杜永孝深松一口气,看着冯宝儿脑门上被自己一拳砸肿的大包,大方地说:“没事儿,我原谅你!”抽口烟,目光去找烟灰缸,没找到,于是就把香烟丢到地上用脚碾灭,抬头道:“客房在哪里?”
“三楼,最东头。”
“嗯呢,好好休息!”杜永孝起身抓起装满自己家伙什的鱼皮袋,潇洒地朝冯宝儿说:“我去睡了,好好休息。”说着转身离开。
冯宝儿点点头,目送他离开,这才大松一口气,感觉刚才在悬崖边走了一遭。
猛地她想到什么,看看自己,盖着丝绸被,她轻轻地掀开被子,美妙的玉体一览无遗。
“哎呀!怎么会这样?难道刚才全被他看光?该死的,我哪来的堂哥?看他模样连乞丐都不如!难道是大骗子?是入室抢劫犯?”
冯宝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,刚要起身穿衣服去查明真相,床头电话响了,是与她关系一直不怎么好的继父杜建国打来的。
杜建国电话里显得很不好意思,也很惭愧样子,对她说有个远方亲戚过来住,叫杜永孝,算是她远方堂哥,让她不要多想,担待一二,又说就住一天,明天就给他安排新的住处。
冯宝儿本来就不是杜建国生的,当年作为拖油瓶跟随老妈和杜建国一起生活,从头到尾她都看不起这个吃软饭的,认为杜建国娶自己老妈就是别有用心。
尤其在她老妈去世后,杜建国第一时间另结新欢,娶了小他二十来岁的楚幼鱼做了妻子,这更让冯宝儿心里厌恶!
楚幼鱼的岁数和她差不多,都快能做杜建国女儿,这个老东西没羞没臊的老家伙,竟然还不知廉耻地迎娶对方,这让冯宝儿彻底对杜建国失望,上了大学以后,更是很少回来,偶尔像今天这样回来,也只是住客房,表明自己只是这里客人,不愿意和杜建国有过多瓜葛!
可是现在---
杜建国竟然把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,八竿子打不着边的穷亲戚安排进自己家,还让他闯入自己房间,恐吓和殴打自己,难道说老头子心眼歹毒,想要逼自己走?!
十八岁的冯宝儿正是鲜花绽放年龄,想象力丰富,立马就把这次“乌龙事件”当成是杜建国别有用心的布局,感受着额头上的疼痛,还有母亲早逝的悲伤,冯宝儿只觉自己孤独无依,像个没人要的被人遗弃的孤儿,再也忍不住抱着被子泪如雨下,压低声音哽咽起来。
……
杜永孝这边按照冯宝儿的指点,上到三楼,找到最东头那间房,轻轻打开,一看,还真是客房,摆设和冯宝儿那间差不多,不过整体面积小了一点,也没独立卫生间洗浴室什么的。
就这,杜永孝也觉得比自己蹲监狱时候住的小号好上一百倍,一万倍!
杜永孝把鱼皮袋丢到地上,浑身像被抽掉骨头,一头栽到床上,双手抱着后脑勺,望着头顶天花板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浴室看到的那幕春光!
冯宝儿年轻,健康,充满青春活力,与火车站那位二十七八岁的美少妇梅姐相比,青春,是无敌的!
就在杜永孝胡思乱想的时候,隐约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,大概是三叔杜建国回来了。
好险!
差一点就成了坏蛋!
杜永孝闭上眼,催眠自己,睡觉!赶快睡觉!
……
杜永孝蹲牢三年,早养成早睡早起习惯。
当他醒来时,周围还静悄悄的。
掏出手机一看,才早上五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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