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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别人考科举,我靠担保状元封侯》

第65章 满楼铜臭,打痛探花郎
大运河由杭州至通州,全长三千余里!漕运总督衙门核定,运粮官船一艘耗水手十二人,沿途拉纤纤夫死伤十之二三!每送一石白粮入通州仓,朝廷要加征‘水脚漂没银’八钱!”

    陆九思眼神凶悍得像匹野狼,声音像铁锤砸在铜板上:

    “山海关外的建虏,一人配战马三匹,来去如风!我军若按崔公子的大雅之策‘崇仁修德’,阵前撤掉神机营,散了三眼铳,撤去拒马连环车,拿《论语》去挡鞑虏的狼牙棒吗?!”

    沈玉堂随之长身而起,拂袖踏前一步,声音清亮如钟:

    “圣人言‘足食足兵,民信之矣’!粮不足,兵何以战?兵不立,民何以存?!崔公子坐在暖阁里喝着五十两一坛的贡酒,嘲弄边关将士的粮饷是‘铜臭’!满嘴仁义道德,手无缚鸡之力,若大周朝堂尽是你这等空谈误国之辈,敌骑踏破居庸关那一日,你可敢站在城头,拿你的诗赋退去十万铁骑?!”

    一连三问!

    声如裂帛,字字砸在心口!

    方才还喧闹嘲弄的大厅,瞬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几十个举子端着酒杯僵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许多来自边塞、北直隶贫寒之地的举子,更是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泛起了血丝。

    崔景之被逼得后背撞在酒桌边缘,撞翻了一壶热酒,酒汤洒了一身。

    他脸色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,指着沈玉堂和林昭,手指抖得像风里的落叶:“你们……狂生!一派胡言!醉仙居乃京华雅集之地,安容你等在此咆哮朝政?左右!把这几个狂徒赶出去!”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动!”

    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,冷不丁自大厅东侧那面画着九秋图的落地大屏风后头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珠帘轻响。

    一名身穿灰布长袍、头发花白的老者,缓步自屏风后踱步而出。他手里没拿折扇,只捏着两枚泛着油光的山核桃,面容清瘦,一双老眼却亮如寒星。

    原本打算动手的几个文渊社门客一见老者,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崔景之更是如遭雷击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翻倒的酒汤里:“杨……杨阁老?门下不知阁老微服在此,失迎之罪……”

    当朝文渊阁大学士、清流领袖,杨延和!

    老者连看都没看崔景之半眼,径直走到林昭面前。

    他目光越过林昭,落在桌上那篇沈玉堂的策论手稿上。

    杨延和伸手捡起那几张纸,借着烛火细细看了一遍,胸膛微微起伏,良久才重重吐出一口气:“好一个‘省转运之靡费,实边关之战备’。算得极透,切得极深!”

    老者转头,冷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崔景之:

    “老夫在户部三十年,最恨的就是你们这帮四体不勤、满口空谈的纨绔!边关吃紧,江南赋税吃紧,朝廷要的是能替陛下算清天下大账的能臣,不是坐在青楼里填词作赋的废物!”

    杨延和抓起案头的狼毫毛笔,饱蘸浓墨,在沈玉堂策论的扉页上,龙飞凤舞写下八个大字——

    【真宰相器,天下栋梁!】

    写罢,老人将笔重重掷在桌上,朝满堂噤若寒蝉的举子冷哼一声:“醉仙居今晚的文会,到此为止。放肆空谈者,革停会试!”

    崔景之瘫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长袍,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,连句辩解都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满楼举子屏息垂首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
    杨延和没有理会众人,他转过身,对林昭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林先生,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林昭朝沈玉堂递了个眼神,自己随着杨延和走到临街的雕花窗台前。

    窗外寒风凛冽,京城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杨延和收起手中的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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