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别人考科举,我靠担保状元封侯》

第67章 直庐批驳,拿太祖家法抽脸
就以翰林掌院之权,票拟你‘文风乖张、窥探宫禁’!免去会试资格,发回原籍,永不叙用!”

    猩红的笔尖离沈玉堂的名册只差一寸。

    周围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“大人且慢。”

    沈玉堂面色如常,两手理了理衣袖,昂首上前迈了三步。

    少年身形挺直如枪,目光平静地迎上王侍读阴鸷的眼睛:“敢问学士大人,大人所引的太祖祖训,出自何典?”

    王侍读一怔,怒喝道:“太祖《皇明祖训·首章》!天下读书人谁人不知?!”

    “既然大人读过首章,敢问大人,可读过《太祖宝训》卷十七第四条?”

    沈玉堂语调清越,吐字平缓,声音响彻整座直庐:

    “洪武十四年冬十月,户部尚书徐铎奏请以内库实边。太祖皇帝御批:‘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内库之藏,亦民脂膏也,兵荒荐臻,何私之有?’敢问王学士,太祖说‘内库亦民脂膏,何私之有’,大人今日却当着满堂士子的面,指斥天子藏私,视万民赋税为一姓私产!”

    沈玉堂猛地抬头,逼视王侍读:

    “学士大人,你口口声声尊奉祖制,背地里却把太祖定为盘剥黎庶、独吞脂膏的贪鄙之君!陷君父于不义,离间君臣大体,大人这篇圣贤书,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!”

    “放肆!狂悖!反了你了!”

    王侍读面皮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气得浑身发抖,握着朱笔的手抖得像打摆子,两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:“来人!叫大汉将军!把这个狂徒拖出去大杖伺候!”

    直庐门外两名带刀的禁军校尉刚跨进半只脚。

    林昭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细的竹筒,往掌心里倒出一封用双层油布裹着的信札。

    他拨开门外的禁军,几步跨到平头案前,反手把信札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王大人,叫大汉将军之前,先认一认字。”

    林昭声音极冷,指尖点在信札右下角那方指甲盖大小的朱红私印上。

    王侍读低头一扫,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浑身猛地一抽搐,眼里的怒火在刹那间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恐慌。

    那封信上,是一手名动京师的瘦金馆阁体。

    字句写得极隐晦,但落款赫然是王侍读的私印——“修竹斋主人”。

    “天启五年六月,南昌盐运使曹秋白送进京城的十二尊赤金佛像,共折银一万八千两。”

    林昭双手撑在桌案边沿,凑近王侍读的耳廓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:

    “王学士收了佛像,连夜替首辅严大人草拟了‘江西私引通融折’,顺手把沈鹤鸣参奏曹秋白的密折,压在内阁直庐的地砖底下整整三年。”

    林昭抬手,轻轻拍了拍王侍读那张毫无血色的面颊:

    “王学士,你说我现在拿着这封信,跨过文华殿后头那道垂花门,递到杨延和杨阁老手里,御史台今晚会不会把你的‘修竹斋’给抄个底朝天?”

    王侍读双腿发软,手里的紫毫笔啪嗒一声掉在案上,上好的朱砂溅了他一身,如同一滩滩血迹。

    信是真的。

    当年曹秋白送礼,为了求个安心,硬逼着他写了这封回信保底。曹秋白落马后,他以为这东西早被一把火烧了,没想到竟落在了这个叫林昭的煞星手里!

    一旦捅到御前,不仅他要掉脑袋,首辅严宽为了自保,第一个就会剥了他的皮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怎样?”王侍读牙齿咯咯作响,冷汗顺着两撇短须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    屋里的几个外省解元见王侍读突然神色大变、冷汗如雨,全吓傻了,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林昭退后半步,从桌上抓起那本评定文风的名册

    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