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青瓦屋顶,墙壁上挂着一盏昏暗的灯,一大群蚊虫围着灯光打转。
院子住了两三户本地城镇居民,樊花住了个朝东的单间。
是她对象、歌舞厅的老板陆哥给她租的。
樊花通常也要十一点才下班,这会应该还没睡。
院门虚掩着,顾清之轻轻推开院门,刚踏过门槛,就看到樊花的对象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。
她赶紧让开路,恭敬鞠躬:“陆哥。”
陆哥猛地站住。
顾清之刚好站在灯下,橘色的光落在她的脸上,镀了一层淡淡的暖色,显得五官柔和又精致。
“顾清之?”
顾清之忙点头,“是的,陆哥。”
他忽地笑了,挺了挺腰杆,挪了挪腋下夹着的真皮包。
“好几天没看到你来歌舞厅跳舞,嫌钱少了?”
顾清之忙解释:“不是,是最近团里很忙,没时间去了,我和樊花师姐说了的。”
陆哥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胸脯:“缺钱就和陆哥说,陆哥我就剩下钱了。”
顾清之脸一红:“陆哥,是还有30块演出费还没结,我找个时间找会计结下。”
陆哥挑眉,打开真皮包,唰地抽出一叠10元,足足有十多张。
“我给你结。”
顾清之吓了一跳,忙摆手:“就30。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想回来跳舞,直接来找我,我给你演出费翻倍。”
陆哥见她不接,索性打开她的军色挎包塞了进去。
“回来让你做演员队的领班,可以抽佣哦。”
意味深长地笑着拍拍她胳膊,走了。
顾清之缩了缩胳膊。
她对男人的触碰有点应激了。
演员队的领班?
那不是樊师姐的职位吗?
她茫然抬头,正看到樊花师姐立在窗口。
一双眼睛冷冰冰直勾勾地看着她,吓了她一大跳,背脊一阵发寒。
还没回神,窗帘嗖地拉上了。
顾清之赶紧跑了过去,轻轻敲门,“师姐,我可以进来吗?”
屋里没人应。
倒是传出滋滋啦啦的声音。
顾清之竖起耳朵听,好像是在扫碎瓷片?
樊师姐是听到刚才陆哥说的话生气了?
顾清之正不知所措,门开了。
她一进去就发现原来桌子上的一套陶瓷茶具没了。
水泥地地上一滩水渍,屋里弥漫着浓郁的烟味。
小心翼翼地问:“师姐,和陆哥吵架了?”
樊花往床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,抬下巴示意:“坐。”
顾清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樊花面无表情地用手点了点桌子,“多余的拿出来。”
“噢,好。”
顾清之赶紧打开书包,将一堆10元钱全部拿出来,一股脑儿放在桌子上。
樊花抽了三张递给她。
“是你的就拿着,不是你的拿了会惹祸。”
顾清之心里一热。
她知道樊花师姐面冷心热,感激地接过。
“刚才我都来不及反应,我是准备将多余的给师姐带回去的。”
樊花看都不看那堆钱。
“不要再回歌舞厅了,你被盯上了。”
顾清之背脊一阵发毛。
“被谁盯上?”
樊花看她,就像看傻子。
她们在歌舞厅伴舞,经常招别有用心的男人觊觎。
樊花就像她的保护神,只要有人敢挑逗她,轻的被樊花臭骂一顿,重的直接打一顿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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