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清之想到什么,回头看看,确认背后没人。
她将话筒靠近嘴唇,用手捂住,低声说:“赵同志,请教下,如果只有人的证词,没有证据,能不能告倒刘俊宏?”
她被公安带去派出所时,女公安说她没有证据证明刘俊宏欺负了她,就算是身上有伤也证明不了。
樊花被刘俊宏欺负怀了孕,可孩子已经打掉了,又过了这么多年,怎么才能证明刘俊宏欺负她了呢?
“的确有困难。”
听到赵执这话,她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“这样,我给你找个律师。让他帮你们分析分析。”
顾清之惊讶:“律师?”
听起来高大上啊。
她小心翼翼问:“贵吗?”
赵执笑了:“放心,他欠我一个人情,咨询不用钱。”
顾清之大喜:“那就太好了。”
可是……
好像她又欠了一个人情。
“对了,我应该可以安排个地方给你师姐暂住。”
顾清之惊喜:“真的?”
“我先问问,不一定能成,问好后通知你。”
顾清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握着话筒的手心都是激动的汗水。
“赵同志,我一定要请您吃顿饭。”
赵执哈哈笑:“帮你不就是帮吴江吗?技术员的大后方安定了,就能安心搞研发啊。”
顾清之噎住。
万一他知道她坚决与吴江分手,就不会帮她了啊。
“顾同志,我马上要上班了。”
顾清之“哦,好好,我等您消息,再见。”
刚要挂电话,电话那头又传来赵执的声音。
“顾同志,你要保护好自己。注意安全,在没有万全之策之前,切勿硬碰硬。”
顾清之喉咙一梗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顾清之赶紧跑去医院。
樊花包扎好后,顾清之怕赵执打电话到团里找不到她,就让周颖先回团去排练,等着电话。
她则陪着樊花回到住处。
她也不敢提和赵执的对话,怕万一不成,反而让樊花失望。
……
赵执放下电话,立刻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曹律师,我是赵执,您还在泾阳县法律顾问处吗?”
电话那头很激动:“赵同志啊,我还在啊,您回来了?我请您吃饭啊。”
赵执笑道:“我在江淮呢。这样,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,也有可能后续请您帮打官司啊。”
“哎呀,赵同志还给我介绍案子啊,那可太好了啊,您尽管说。”
赵执将事情大致说了下:“你先去县剧团找下顾同志和周同志,了解下细节。”
曹律师一口答应:“好,正好我今天有空,一会就去找她们。”
“我提前说下,此事可能会触碰到一些上面的人,如果你不想接触太深,就指点她们一下就行。”
“嗐,你这是说啥话呢?干我们这行的,就不怕这种事,事越大,对手越难啃,律师越能出名。”
赵执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正直且有种!”
曹律师嘿嘿笑:“您夸得我不好意思了。”
赵执挂了电话,继续拨到接线台,转接到军工厂孙厂长办公室。
“领导。”
孙厂长一听是他:“我刚进办公室门你就打电话来了。是轴承出来了?”
“哪有这么快。是这样,吴江的对象遇到点困难,眼下没地方住了。我记得领导在县里有套房子暂时空置,方不方便借给她先住上几天?”
“没问题啊。这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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