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”
顾清之看了一眼普普通通的皮箱。
樊师姐这么紧张的东西会是什么?
樊花从床底摸出两百元钱和一叠粮票,递给顾清之:“帮我收着。”
顾清之把钱粮票塞进内衣。
樊花拿上户口本放进帆布提兜里:“走吧。”
三人出了门,保安看着周颖的皮箱,但想到她刚才拿板砖的凶悍样子心有余悸。
他们不想得罪樊花,也不想闹出事来。
其中一人指着周颖:“能不能打开看下是什么?”
周颖将皮箱放在地上,打开一半,樊花和顾清之一左一右护着。
周颖顺手拿了几本书:“都是书。”
男同志点点头,“行。”
另一位男同志一脸抱歉。
“樊姐,其实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一大早陆总就叫我们过来收房。但您对我们一向都很好,我们也不想为难您的。”
樊花笑笑:“没关系。也没有什么事,合作嘛,不愉快就分开。”
男同志知道樊花和陆建军是对象关系,但他们只能听老板的,也不敢打听,免得惹祸。
樊花一刻不逗留,拉着顾清之和周颖出门,疾步走出巷子口,一直朝热闹的大街走。
顾清之和周颖不知发生了什么,只好紧跟其后。
直走出一百多米,樊花才气喘吁吁地停下。
紧张地回头看了看,确定没有跟出来,才松口气。
顾清之更笃定皮箱里装着重要的东西。
樊花看了眼周颖手中的皮箱。
“周颖能帮我先保管下这只皮箱吗?我得先找到住处,里面的东西很要紧。”
周颖点头,猛地想起来:“哎,有住处。”
她拉住两人,低声说:“就在县城西郊军工厂干部家属院。我们快走,去到那拿钥匙就能住。”
顾清之瞪大眼睛:“赵同志打电话来了?”
“对啊,所以我才跑来找你们啊。”
樊花震惊:“啥?军工厂家属院让我住?不是吧?”
周颖抱紧皮箱。
“去看看就知道真假了。送你们进去后,我还要赶回团里,赵同志说找了个律师,今天会来找我们呢。等我接到人,就领过去。”
樊花完全不敢相信。
顾清之知道赵执说给找住处,但也不敢想是军工厂的家属院啊。
赵同志还真是神通广大啊,兵工厂都有这么硬的关系啊。
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请赵同志吃顿饭,好好感谢人家。
三人走了快一个小时,才到地处偏僻的西郊军工厂家属院。
门口有一名军人站岗。
樊花和顾清之有点犹豫,周颖提着皮箱哐哐哐地冲过去。
军人一脸严肃,伸手示意站住。
周颖抱着皮箱,仰着头,甜甜地喊:“兵哥哥,领导的亲戚来这里住几天,拿钥匙的叫顾清之,是县剧团的。”
传达室探出一个戴着一顶没有徽章军帽的老头,朝她们招手。
“对对对,进来吧。”
周颖笑嘻嘻地回头,“是真的,快来。”
老头递出来两个本子:“住的人要给户口本登记,来访的在这本子上登记。”
周颖想起赵执的叮嘱,赶紧说:“是顾清之和她姐姐住。”
“清之,你的户口本一会我回团帮你拿来。”
顾清之和樊花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,樊花眼下情况,的确不能以她名义单独住,免得会影响房主。
“行,那你晚点登记。”
看门老头没有为难她们,樊花忐忑地将户口本递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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