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前后,这天要变了。到时候风起,满县的人都得找地方站。我今天给的价,是我最高的价——”
“也是我最后的价。”
伏尔加扬起一路尘土,走了。
炜守拙从门槛上站起来,半天,憋出一句:“这小子,比他爹难对付十倍。”
“是啊。”炜杰望着尘土,眯起眼,“所以才有意思。”
——
当天深夜,姜援朝摸黑进了炜家院子。
老姜一脸倦色,眼睛里却有火:“有个事,我憋一天了。当年勘探队进山十七人,出来四个,都疯了。我查了三天——四个疯子,还有一个活着,在地区疗养院,躺了二十七年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吗?”
“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就一句话,翻来覆去,念了二十七年——”
姜援朝从怀里掏出小本本,那上面是他记下的原话。
炜杰凑到油灯前,看清那行字,浑身的血往头顶涌:
“图上还有一张……图上还有一张……”
何镜堂拿走的,不是全图。
田水生当年画的,是两张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