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褚非离是作为秦远青副将的身份随行的,秦远青那可是边疆要塞令人畏风丧胆的人物,所以瑾妍并不担心。
有整齐深厚的马啼声传来,人群好一阵躁动。想来是大批的队伍经过了。
翠岫拉着瑾妍的左手在人群中穿梭,她想让小姐站在显眼的位置,让经过的褚非离能一眼看到小姐的存在。
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,一时间群众欢呼,为保家卫国的英雄们纳喊助威。
瑾妍和翠岫被淹没在人群中,毫不起眼,翠岫一时情急,她想起三里香的楼台,于是她拉着瑾妍向斜对面的三里香奔去。
褚非离身披银铠,端身正坐马背上,他目不斜视,纵马挺戟,一副英姿勃勃的模样。
翠岫很是着急,她只想让褚公子知道小姐是来为他送行过的,她探着身子大呼道:“褚公子、褚公子、”
虽然翠岫的声音夹杂在嘈杂中,毫不起眼,褚非离根本就不会听到,但瑾妍还是一把拉过翠岫,用手捂上了她的嘴,可是一不小心用了右手,还使了些力气,顿时疼得甩开了手。
褚非离的马却在三里香略略停顿了一下,他目光轻斜,双唇上扬,然后纵马离去。
瑾妍索性和翠岫坐在三里香吃了一碗香喷喷的面。
回府时,在大门口碰到了娍妍和慕安,慕安立即跑过来说道:“我就知道瑾姐姐一定会为离哥哥送行的。”
“你不过向学堂请了一个时辰的假,还不回去。”娍妍的脸色本就不好看,慕安这话让她一张脸拉得更长,她走近慕安,拉起他的手要往府中去。
瑾妍跟在后面,既不解释,也不多话。
瑾妍的手痊愈,拆了白纱,露出粉红的肉芽,翠岫细致地为瑾妍擦拭祛腐生肌膏。
秋高气爽,天睛得极好,瑾妍却从不出去玩乐了,将自己关在梅园里,有时吹奏玉笛,有时俯案习书,写字。
翠岫不知道瑾妍写了什么,只劝说瑾妍少写些字,毕竟手伤还没有完全好透,可别留下了疤痕什么的。
瑾妍有时写些札记,但更多的时候是写一些琐碎毫无头绪的句子。
后院有一棵硕大的红枫,秋意昂然时,树叶通红似火,起了风,有些叶片随风而落,积在院里,下人们一早便会打扫庭院,瑾妍总是在头一晚黄昏日落后,带着翠岫去后院走一走,消食散步,顺便捡上些红红的枫叶。
翠岫一开始以为小姐是要带回去给九儿吃,后来见小姐总是择些或宽大或平整的带走,也就知道小姐是有其它用途的了。
回去后,瑾妍也不要翠岫帮手,只吩咐翠岫去寻个精致匣子来,她自己则用干净的棉布将枫叶擦拭干净,一片又一片,明亮欲滴,然后又一片片装进翠岫寻来的桃木匣子里。
这些枫叶瑾妍倒也没有别的用途,她偶尔会在上面写上几句话语,或长或短,并无定数。比如她昨日写的是:梦姐姐进宫第七日了,也不知她可还好?而你呢?在哪?又在干什么呢?可有那么一丁点的想起我?
今日的就简单的多了,只短短几字,歪歪扭扭的写在一片叶上:片片枫叶情。
翠岫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提醒瑾妍,这些叶片终会枯萎,那些记录更会烟消云散,可她见小姐写得认真,一脸甜蜜,也就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秋雨渐多,难得这几日天睛得好,小姐何不出去散心?”翠岫立在桌案旁替瑾妍一边研着磨,一边说道。
“如今天凉了好些,人也的确是懒了。只是,出去似乎也没直么好玩的。”瑾妍头也不抬,径直回道。
“褚公子不是说最好趁着天冷下雪之前放了九儿吗?要不然约了王公子一同去放吧?”其实翠岫心里想着能带瑾妍去归放九儿的人是褚公子就好了,可褚公子如今人在边疆,而小姐一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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