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凉,也忙拿了棉巾给梦依擦拭额头后为她披上了大氅。
“听话,若着了凉,受罪的还不是你自己。”赵宸玨不由分说将自己的大氅披在了瑾妍的身上。
瑾妍虽然不情愿,可她也怕自己病倒的样子,这两次的高烧昏迷着实难受,也就乖乖披上了赵宸玨的大氅。
“姐姐,你刚刚跳的什么舞,可真好看。”瑾妍坐下后,将身子倾近了梦依问道。
“雪中梅。”垂首敛眸的梦依抬头答道。
“还真是呢,姐姐长袖飘舞的时候,红梅摇曳在旁,当真有白雪红梅的感觉。”瑾妍恍然大悟,她又轻叹了一声道:“姐姐真是多才多艺,可惜我笨手笨脚,除了吃,似乎什么也不会。”
瑾妍话中的夸赞与自嘲毫不掩饰,梦依望着瑾妍,心中有些自怜,自己会的再多又如何?连进入心爱男子心中一点点的位置都不能。以前她是曾想要得到光宗耀祖的显贵才入宫,可如今,她只祈求这个男人的心分绝不给别人的时候,能够分一点点给她便行,这么小的一个要求也只能是奢望吗?瑾妍有什么好呢?瑾妍会的她苏梦依也能做到,也许还能做的更好,可他的眼中为什么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呢?
“瑾妹妹身轻似燕,习舞当是最易,你若有心只会跳得更好看呢。”梦依强压住心中酸涩,淡笑着说道。
“腊雪欺梅飘玉尘,早梅闹巧雪中春。这成片的红梅在雪中时来此观赏只怕更是美吧?!”瑾妍没有跟梦依继续那些虚礼客套的话,她站起身,伸手触上一株探进亭子里的梅枝上。
“晚冬了,还会有大雪的,只要你的身子争气,到时带你来看。”赵宸玨望着瑾妍轻笑着说道。
“那边有湖,下雪的时候该要结冰吧?”瑾妍望着远处在夜色中水光潋滟的地方,抬手指着道。
“嗯,那边有一大块荷池,冬日里残荷枯叶早化作了泥,看着便是广阔。”梦依说道。
“这梅影宫可真是个让人惊艳的好地方,只可惜就这么荒废了,姐姐看着对这挺熟悉的,改日姐姐带我来逛逛可好?”瑾妍折回身子,有些惋惜地说道。
“这梅影宫中除了这高阔的梅影台外,与别处有何不同?”赵宸玨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与你的宫中各殿宏伟自是无法比的,这梅影宫虽是破旧了,可处处别致秀美,倒是别处都没有的。这梅影台更是艳绝各处,身处这台中,如与梅并肩齐站,连我这么个大俗人也觉着自己很风雅的样子呢。”瑾妍絮絮叨叨起来。
“听说雪中梅若有玉笛奏伴更是动人呢。”瑾妍重又坐回石凳上说道。
赵宸玨望着瑾妍,脸色微沉了沉,梦依却抬起头望着瑾妍,眸中一片清亮。
“只可惜我的玉笛今日没带,待我的伤势好了之后,定带上玉笛来这梅影台为姐姐奏伴。”瑾妍吐了下舌头,转头对梦依说道。
“姐姐也盼妹妹早日痊愈呢。”梦依垂下眼眸道。
相遇本是无意,瑾妍也看出了梦依一直顾虑着赵宸玨而少言寡语,话里话外都是客套周全。
瑾妍突然想起梦依入宫的前一晚,两人同榻而眠,瑾妍还劝梦依一入宫门深似海,一个女人的一生就此断送了,梦依当时笃定地说以前怀利进宫,可选秀之后,她是为了心爱的男子而入宫的。
一个女人在爱人的面前小心谨慎,爱意深藏,只能迎合奉献,梦依是多么骄傲的一个女子啊,这样的她该是多么难受?!
赵宸玨和梦依本就话少,瑾妍心中藏了事,话也少了起来,一时冷场,好在渐渐起了风,冒失的玉清适时上前福身向赵宸玨禀告说是天黑了,又起了风,瑾小姐定不能受凉的,话末还特地说是张太医交待的。
起风害怕瑾妍受寒是一个原因,毕竟瑾妍裹得厚实,倒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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