砺捏了捏她冰凉的手,因为连日没怎么休息,他眼下的青黑明显,“好了,别想了,乖,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觉睡,”陈娇娇靠在他的怀里,腻声撒娇,“我就想我爹娘和大哥早点来,到时候他们能帮我们带孩子,你去上值后我也不会无聊了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,”萧砺托着她的腰,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陈娇娇抬起脸,“你是真觉得我说得对还是假觉得?”
“我还怎么假觉的?”萧砺无奈,摸她的脸颊,“我不是一直唯你马首是瞻吗?”
陈娇娇惊讶的眼睛微微睁大,“你还会说词了!”
“护卫营有先生,教人识文断字,我也跟着学了点,总不能孩子长大了写大字,我一个都看不懂吧。”
陈娇娇笑,“你想的真长远。”
萧砺也笑了笑,是啊,和陈娇娇成亲后,他把任何事都想得很长远了。
·
李天成自从对李念云之前的事情有怀疑之后,便立即着人前去调查了。
但当年给李念云接生的稳婆全都离开京城回了老家,要么便是已经寿终正寝,李天成派人去找,一直到了现在才找来了唯一一个还活着的稳婆。
关稳婆没想到她都回老家了都能被绑回来,一时间面色惨白,跪在李天成面前一声不吭。
李天成听完亲信的禀报,看向关稳婆的眼里带了些寒意,“你在京中时一直在替人接生给儿子还赌债,怎么从二十六年前回老家后便突然发达了?还是说,你在替洪大夫人接生前就有人给了你银子让你办事?”
关稳婆身体一颤,苦笑道:“大人,您说笑了,我年纪大了,人老了就会思念故土,我不过是想落叶归根,再加上攒了些钱,回家自然会比在京城稍微富裕一些。”
“是吗,可据本官所知,你连你儿子在赌坊的九十两赌债都还完了?”
“都是攒的钱……”
李天成喝了口茶,看着关稳婆垂垂老矣的脸颊,也不想和她浪费时间,直接道: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将当年的事情交代出来,不然的话,你儿子是什么下场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关稳婆一急,“大人,我儿子是无辜的,您怎么能草菅人命!”
“你儿子是无辜的,但你也无辜吗?当年洪家大夫人生下来的那个男婴到底怎么样了?你们又是受何人指使?”
李天成咄咄逼人,关稳婆虽然急,但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。
“大人,这事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,我接生过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再加上时间久了,我真的记不得了啊。”
关稳婆今年六十有九,算是高寿,但是李天成不敢贸然对她行刑,他冷笑一声,一抬手,便有人压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过来了。
肥头大耳的男人不断挣扎,对着关稳婆大喊,“娘,救我啊!救我!”
关稳婆瞬间急了,“儿啊!我的儿!”
她朝李天成磕头,“大人,我儿子真是无辜的,您放了他吧!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李天成微微颔首,肥头大耳的男人便和关稳婆跪在了一起。
关稳婆流着泪抚摸儿子的脸颊,“我的儿,你都被吓瘦了。”
李天成皱了皱眉,“快说。”
关稳婆这才将当年的事情如实招来,“大人,我知道的就这些了,您大发慈悲放了我吧。”
“背后主使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啊,当年我只收了钱要把那孩子给抱出去,我把孩子放在了后门的一个篓子里,就没管了,后面好像听说被一个讨饭的乞丐给抱走了,大人,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了!”
关稳婆涕泪横流,李天成却面色黑如锅底,好不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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