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计俊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一字一顿道:
“这就是郝家的下场。”
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夹克的衣领,在满室狼藉和郝富仲惊恐绝望的目光中,从容离去。
走出“云端餐厅”,外面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。
计俊峰点了一根烟,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贾玲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女声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战神吗?怎么有空想起我了?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计俊峰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锐利如鹰,“郝家那个老不死的最疼爱的孙子,郝天赐。我要知道他这三个月的所有行程,特别是……他私下里见过谁。”
挂断电话,计俊峰掐灭了烟头。
郝富仲,不过是一条用来钓鱼的饵。
真正的幕后黑手,还藏在更深的水里。
今晚这一拳,不仅仅是打碎了一个杯子,更是打碎了郝家在滨海不可一世的假象。
滨海的风云,才刚刚开始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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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更深,滨海市的霓虹在雨后路面上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倒影。
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高架桥上,车窗外的流光溢彩映在计俊峰冷硬的侧脸上,忽明忽暗。他刚处理完郝富仲的挑衅,但这座城市暗流涌动的漩涡,远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一条加密信息跳了出来,来自那个风情万种却又深不可测的女人——贾玲娥。
“郝天赐,郝家这一代最寄予厚望的孙子,名义上是留学归来的精英,实则是郝家连接境外黑暗势力‘冥殿’的桥梁。过去三个月,他七次秘密出入‘兰亭’会所,接待对象身份不明,但资金流向指向东南亚。需要更详细的资料,今晚老地方见。”
计俊峰眼神微凝。“冥殿”——这个名字,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在他的神经末梢。三年前,龙魂小队那次近乎全军覆没的“血月行动”,背后隐约就有这个组织的影子。没想到,这么快就在这滨海市的繁华表象下,嗅到了他们的气味。
看来,郝富仲今天在“云端餐厅”的铤而走险,并非仅仅是为了一块地皮。郝家,可能已经押上了全部的筹码,或者说,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路虎驶下高架,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。道路尽头,一扇不起眼的黑铁门缓缓打开,里面是传统中式园林风格的庭院,正是“兰亭”会所。这里不对外开放,只接待滨海乃至更高层级圈子里的特定人物。
车子停在庭院深处的一座水榭前。计俊峰下车,并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负手而立,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、若有若无的危机感。这里看似风雅宁静,实则暗藏杀机。他敏锐地察觉到,至少有三处狙击点,有两股气息阴冷而凝练,是修炼了某种阴毒功法的武者。
水榭内,茶香袅袅。
贾玲娥已经等在那里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紫色旗袍,勾勒出曼妙惹火的身材,侧坐在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白瓷茶杯,眼波流转间,尽是化不开的风情与精明。
“战神大人今天好大的威风啊。”贾玲娥抿了一口茶,红唇微启,语气带着一丝调侃,“把郝富仲吓得尿了裤子,这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。都说你是一尊怒佛,谁惹谁倒霉。”
计俊峰在她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“‘冥殿’的人,什么时候到的?”
贾玲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她放下茶杯,神色变得郑重:“比你预想的早。郝天赐联系上的应该是‘冥殿’的外围执事,代号‘黑蝎’。今晚,他就在这里,在二楼最里面的‘观澜厅’,和郝天赐密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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