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对那姓计的小子和莫雨佳动手?”旁边一个马仔凑过来,低声问道。
“不动手,等着郝少把我们全剁了喂狗吗?”陈虎灌了一口酒,恶狠狠地把酒杯顿在茶几上,“那姓计的,不过是个当兵的出身,再能打,能挡得住子弹?至于莫雨佳,明天晚上之前,我要把她绑到郝少床上!看她还怎么嚣张!”
“虎哥英明!”一众马仔立刻溜须拍马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,身材火爆到极致的女人,倚在门框上。她留着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,脸上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色蕾丝面具,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鲜艳欲滴的红唇。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烟雾缭绕中,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韵味。
“哟,这么热闹?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陈虎眯起眼睛,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。女人身上那股子野性和神秘感,让他下腹一热。“哪来的野鸡?滚出去!没看见虎爷在办事吗?”
女人轻笑一声,缓步走入包厢。她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众人的心尖上。她无视了陈虎的呵斥,径直走到沙发前,俯下身,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几乎要贴到陈虎脸上,吐气如兰:
“青面虎,脾气还是这么爆。不过……打扰你办事的,可不是野鸡哦。”
陈虎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,不是烟味,也不是香水味,而是一种……类似夜来香的冷冽气息。他心头一凛,猛地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是……‘夜莺’?”
滨海地下世界有个传说,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叫“夜莺”,专门贩卖情报,从无失手。而他们的首领,代号“夜莺”,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,只知道她风情万种,手段通天。
女人直起身,弹了弹烟灰,轻笑道:“看来虎爷还认得奴家。不错,我就是夜莺。”
陈虎立刻推开怀里的女郎,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-淫-泻之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丝敬畏。“夜莺小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不知有何指教?”
夜莺在陈虎对面坐下,翘起二郎腿,那完美的腿部线条在皮裤包裹下若隐若现。“指教谈不上。只是受人之托,来给虎爷提个醒。”
“受人之托?”陈虎心头一跳,“谁?”
“一个你惹不起的人。”夜莺吐出一口烟圈,模糊了她的面容,“关于莫氏董事会,关于滨海湾地块,关于……郝富仲的计划。”
陈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“是那个计俊峰?”
“聪明。”夜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,“计先生让我带句话:郝富仲想动莫雨佳,可以。但前提是,得先问问他的骨头够不够硬。另外,计先生很好奇,青龙堂最近在码头私运的那批‘红货’(毒品),收货方是谁?如果是境外‘冥殿’的人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“冥殿?!”陈虎瞳孔骤缩。冥殿是东南亚一带臭名昭著的黑暗组织,凶残狠戾,连他们青龙堂都不敢轻易招惹。如果郝少真的和冥殿扯上了关系……
“夜莺小姐,这消息……可靠吗?”陈虎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夜莺站起身,拢了拢皮衣,“计先生还说,他不喜欢麻烦。如果青龙堂识相,今晚就待在窝里别动。否则……”她顿了顿,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,“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们的忌日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脸色变幻不定的陈虎,转身摇曳生姿地离开了包厢。自始至终,她的人始终带着那股慵懒的笑意,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。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陈虎才猛地回过神,额头上渗出一层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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