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只把表皮切掉了。
皮下的脂肪呈黄色,剥开一层,再往下看,就见到一层很薄的白肌肉,这层白肌肉上面有一个向一边倾斜的小坑。
凹进去的地方和两边不同,两边的肌肉比较厚实,颜色比较暗红,鼓起一个包,而凹进去的地方却比较苍白,给人一种松弛的感觉。
两根手指中间的距离。
岑柏年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钟。
不说话,继续往下切。
刀口一层又一层地往下切。
切口处很少有出血的情况,止血纱布贴上去之后,只将边缘处的一些毛细血管里的血液吸走了,并没有看到血液向外喷射出来。
何向东在一旁看着监护仪并说道:“血压稳定。”
孙敏向后退了一步,她做了十几年的介入治疗,对血管非常了解。
她知道原来血管窦的样子,也知道这一点出血意味着什么。
岑柏年手上一直没停下来。
当子宫壁最后一层被切开之后,首先出来的就是羊水,羊水为无色透明状,并且里面还有些红色的血丝,在旁边吸水器的作用下向下流动。
然后就是孩子了。
孩子出世的时候是一下子全部出来的。
头先露出一点之后,再由一个人用手托住把它转了一下,然后肩膀就出来了,最后才是屁股。
八点一刻的时候。
产房内传出一道嘹亮的哭声。
哭的声音不长,两声之后就停止了,接着又哭了起来,助产士把婴儿抱到旁边的复苏台上,一屋子的人都停了下来。
方国华站在对面,手按在台上,眼睛却向复苏台那边看了过去。
他说:“是个女孩。”
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他的嗓子有点哑。
方国华在产科工作了三十年,他听过的这句话很多。这次的情况不同,在会议室里他说“今天的孩子一定要生出来”,但是他还不能保证孩子出生之后母亲是否还活着。
8点13分。
沈清雪的声音由观察窗处传入。
“一助,创面出血量。”
方国华说:“纱布六块,出血预估在六十到八十毫升之间。”
沈清雪说:“继续。”
二十分钟后的时候,胎盘已经成功剥离。
这是整台手术中最为关键的一环。
胎盘位于子宫底部,位置很好,但是子宫底部的这块肌肉已经被顶得非常薄了,剥开之后要看它会不会收缩。
十六分,子宫开始收缩,软绵绵的一波接一波往下走。
与此同时,血压开始出现剧烈变化。
何向东手里拿着麻黄素,并没有马上推开,她说: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又过了几分钟,血压被稳定下来。
方国华在台上压宫底,压了两下之后,子宫里面的力量就起来了。
从八点到九点二十四分,一共八十四分钟。
九点二十四分缝合结束,最后一块纱布从切口边角处揭下。
原来被十几条血管窦包围的地方现在成了粉红色的小肌层,边缘有些渗血,用纱布按了两分钟就止住了。
方国华把吸引器撤下去的时候,台上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了。
他说:“关腹。”
九点四十一分,缝合完毕。
半个小时后,麻药劲过去,王秀丽被推出手术室。
叶天在推出去之前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上,搭在寸口上的那只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,中间何向东给他拿了一张凳子放在一旁,但是他没有坐下来。
王秀丽推出来之后,他才把搭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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