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彻底、最无解的半人半灵异化蜕变。
短短数日光阴,不过朝夕更迭,这群尚且留有一线人样的垂暮老者,便彻底褪去了凡人皮囊的所有特质,从肉身肌理、气血气机、神魂神志,到作息作息、生存本能、周身气场,尽数颠覆、彻底异化,彻底背离了生人天道、人间规则。
最先显露的异变,是体温的极速坠落。
常人恒温护体、气血暖身,活人皮肉必有温热肌理,可这群老者的体表温度,正以肉眼可感的速度疯狂跌落,层层跌破人体低温底线,日复一日寒凉加剧、冰冷刺骨。
哪怕屋外偶有穿透黑雾的微弱暖意、哪怕室内密闭无风、哪怕厚被裹身,他们周身依旧是彻骨的寒凉,无半分活人该有的温热气息,四肢百骸冰冷僵硬,脏腑肌理寒凉凝滞,仿佛周身血脉早已停止流转、彻底冰封。
随之而来的,是肤色肌理的彻底死寂衰败。
原本苍老泛黄、布满皱纹、带着凡人气血底色的肌肤,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人间血色,变得青白覆霜、暗沉发灰,肌理紧绷僵硬、毫无弹性,表层常年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阴寒雾气,触之冰凉刺骨、死寂彻骨。
他们的指尖泛着死灰色的青白,指甲暗沉浑浊、毫无光泽,指腹肌理常年凝结着细碎的阴冷阴气,指尖微凉刺骨、毫无活人温度。寻常人触碰其肌肤,如同触碰千年寒玉、风干枯木、地底寒石,冰凉刺骨、死气沉沉,彻底丧失了活人皮肉的柔软温热、鲜活质感。
紧随肉身异变的,是精气神的彻底溃散。
原本早已亏虚孱弱的本命阳气,被阴契日夜吞噬、持续榨干,飞速消散飘零、荡然无存。周身阳气枯竭殆尽,半点生人正气不复留存,体内仅剩夹缝阴邪浊气盘踞游走、侵蚀肌理。
残存的最后一丝生机,摇摇欲坠、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彻底熄灭、彻底归零。
神魂神志彻底陷入时清时浊、虚实交错、昼夜混沌的诡异状态。
神志清醒的片刻,他们双眼空洞茫然、目光涣散无神,面色麻木僵硬、毫无情绪起伏,端坐在床榻之上,形如枯木、状若傀儡,不识至亲儿女、不识朝夕日月、不识周遭万物,彻底剥离了人间认知、人情冷暖、俗世记忆。
浑浊昏沉的时刻,他们的意识彻底游离在人间俗世与阴阳夹缝之间,神魂飘摇不定、虚实难辨,感官彻底错乱,看不见人间烟火、听不见俗世声响、触不到鲜活万物,彻底沦为游离在两界之间的孤魂虚影。
而这所有惊悚异变之中,最令人头皮发麻、通体生寒、午夜忆起仍觉刺骨阴寒的,是昼夜逆序、作息颠倒、彻底背离生人天道的诡异本能蜕变。
他们已然不再是人,却也算不上阴灵鬼魅,彻底沦为不上不下、不死不生、不人不鬼的夹缝异类,完美契合了阴邪灵体畏阳喜阴、昼寂夜出的所有生存本能。
白日天光微亮、灰蒙天幕铺开的瞬间,便是他们死寂沉眠的时刻。
无论窗外黑雾是否淡薄、天色是否微明、周遭是否人声喧嚣,无论旁人如何呼唤、摇晃、触碰,他们都维持着僵直僵硬的姿态,一动不动、纹丝不动地枯卧床榻。
四肢平直舒展、躯体紧绷僵硬,周身气机彻底封闭锁死、不再流转,呼吸浅淡微弱、几近断绝,胸腹起伏迟缓细碎、微不可闻,周身没有半分活人动静、半分鲜活气息。
枯瘦干瘪的躯体静静平铺在床榻之上,皮肉僵硬、神色死寂、双目紧闭,发丝干枯灰白、贴合枯瘦脸颊,整个人如同早已风干枯死、搁置多年的老旧木骸,沉寂无声、生机断绝、死气沉沉,俨然一具静静陈列在老屋之中、毫无生机的枯躯空壳。
白日十二个时辰,他们永恒死寂、永久沉寂,如同陈列的尸骸,蛰伏在暗黑老屋之中,吸纳天地阴浊、积蓄契约煞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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