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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阴帖引路之守界人》

第97章 无迹之人,暗局主宰
为假象、以救赎为谎言,温柔引诱、默默等候、层层裹挟。

    让深陷疾苦的凡人,主动落笔缔约;

    让畏惧死亡的世人,自愿献祭生机;

    让渴求顺遂的众生,甘愿背负债锁;

    让懵懂侥幸的路人,自行沦为养料。

    百年屠戮,万灵消亡,满城沉沦,无一人不是自愿赴局、自愿偿债、自愿献命、自愿为刍狗。

    所有的罪恶,都是人心自造;

    所有的牺牲,都是众生自选;

    所有的沉沦,都是人性自缚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这场绵延百年、滔天覆地的罪孽,形成了最无解、最恐怖、最超脱三界的局面——

    天道无可判。

    他无血腥戾气、无主动杀业、无偏执恶念,全程顺应人心、顺势收割,避开了天道诛杀的所有判定标准,逃过了逆天作恶的天打雷劈、道罚魂飞。

    法理无可依。

    人间律法束不住无形之契、无迹之人,没有作案现场、没有行凶过程、没有犯罪证据、没有被害关联,世俗刑侦体系根本无法立案、无法追责、无法定罪。

    阴阳无可惩。

    他不属阴邪、不属凡俗、不堕轮回、不入冥籍,跳出阴阳两界制衡,无鬼差可拘、无冥律可罚、无阴司可查,永恒游离在规则盲区之内。

    他是藏在百年时光缝隙、阴阳夹缝、天道盲区里的无迹之人。

    是近百年来所有阴契乱象、人间诡异、全城灾厄的唯一源头;

    是民国末年长生祭崩盘残局唯一的接手者、改造者、掌控者;

    是整座老城阴阳壁垒崩塌、人间阳气衰败、世代苍生沦陷的绝对主宰。

    这座城郊荒无人烟的废弃古戏楼,从来不是被动滋生阴煞的凶地,而是他亲手打造、百年运营、日夜运转的核心阵眼、幽冥囚笼、养阵圣地。

    所有阴阳裂隙的不断扩张、所有地底凶煞的持续外泄、所有人间契锁的代代延续、所有无辜亡魂的永世囚禁、所有人间生机的层层凋零,溯其根源,皆源于他一人的逆天贪欲、长生执念。

    是他不甘凡人寿数有限,妄图逆天偷生、永续长生;

    是他不满天道规则桎梏,执意蚕食阴阳、颠覆秩序;

    是他贪求大道圆满,不惜以万灵为粮、一城为祭、百年为棋。

    身侧,沈砚静立于万千幻境与幽冥亡魂的交界,孤身承载着整场百年暗局的所有沉重与寒凉。

    他清瘦单薄的身姿愈发显得孤绝易碎,肩窄腰细、体态天生清虚孱弱,常年以身镇阴阳、贯通两界、透支神魂本源,让他周身始终萦绕着超脱凡尘、近乎病态的清冷疏离。一袭素白长衫纤尘不染、如雪似玉,宽松衣袂无风垂落、静若止水,无一丝烟火褶皱,衬得他肤色冷白通透、近乎透明,彻底褪去了凡人的温热血色。

    皮下淡青色的经脉纹路细密狰狞,纵横爬满脖颈、眼睑与纤细的手背,寒凉入骨、清晰可见,是常年直视万古罪孽、承受天道反噬、洞悉阴阳虚妄的专属印记。鸦羽般柔软的黑发细碎垂落,轻贴微凉的额角,柔和了清隽冷敛的眉眼轮廓,却压不住眉宇间沉淀的万古悲悯与彻骨冷肃。

    纤长浓密的黑睫微微掀起,那双通明阴阳、洞穿天机的浅褐眼眸里,幽幽流转的幽冥冷光沉凝到极致。眼底映着满堂麻木枯坐的亡魂悲歌,映着地底暗紫阵气的诡谲流转,映着百年棋局的阴毒算计,映着那位无迹主宰的滔天贪欲,澄澈通透的眸光之下,是看透一切人为虚妄、人为罪孽、人为灭世后的死寂寒凉。

    他没有愤怒的波澜,没有过激的情绪,只剩沉淀百年真相后的沉重与漠然,清冷微凉的声线缓缓响起,字字千钧、击穿虚妄、定死终局:

    “无迹,所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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