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命。而这枚胎儿,是天道失衡乱世里极其罕见的异数,天生阴阳同体、双命并存,阴极生阳、阳极含阴,命格圆满平衡、无缺无漏,刚好契合天地规制、阵法核心、阴阳中道。
他可承接漫天倾泻、无处落脚的天道惩戒,消解天威碾压的毁灭之力;
可镇压地底暴走、肆虐两界的狂暴阵力,稳住濒临碎灭的长生阵基;
可中和阴阳对冲、戾气交织的滔天煞气,调和两界错乱的气场;
可稳住即将彻底崩塌、覆灭天地的逆天祭典,为这场失控浩劫强行收尾。
在全员绝境、天地倾覆、万灵俱灭的死局之中,这具纯净无瑕的小小胎身,成了唯一的阵眼、唯一的容器、唯一的生路,也成了唯一的牺牲品。
彼时的他,尚在襁褓胎腹之中,未识人间烟火、未历世间疾苦、未染半分尘埃、未生一丝执念,懵懂无知、纯粹通透、无辜纯粹,从未参与逆道布局,从未沾染逆天罪孽,从未有过半分妄念私心。
可乱世绝境、天地浩劫、全员罪孽、众生危亡,从来不问无辜与否、不论情愿与否。
无人问询这具小小胎魂的本意,无人顾及他初生未醒的生死,无人怜悯他与生俱来的无辜,无人在意他往后百世千生的宿命。
一众身负逆道罪孽、心怀长生执念、亲手掀起浩劫的修行者,为自保、为止损、为收尾、为留存最后一线翻盘生机,毅然决然、毫无犹豫地将所有罪责、所有恶果、所有反噬、所有灾厄,尽数强行压入这具未出世的小小躯体之中。
滔天残忍的术法封印轰然落地,冰冷霸道的阵纹隔空锁魂,跨越阴阳的血色契印牢牢钉死胎体。
整座长生祭数年积攒的滔天逆天罪孽,全员修士僭越天规的集体逆道罪责,天道雷霆碾压两界的浩瀚天罚惩戒,阴阳壁垒彻底破碎的极致对冲戾气,天地万古失衡累积的万世紊乱恶果,所有人间灾厄、所有阴邪根源、所有阵力反噬、所有轮回疾苦,层层叠叠、密密麻麻、毫无保留,尽数被强行灌注、禁锢、封藏在这一具小小的胎魂之内。
天地犯下的错,众生种下的因,世人掀起的劫,最终,由一个尚未出世的无辜孩童独自背负、生生承载、永世赎罪。
他生来便不是寻常世人,不是普通生灵,不是凡尘过客。
他生来,便是活人阵眼、天生法阵、宿命容器。
为众生的逆天妄念买单,为天地的阴阳失衡赎罪,为横跨百年的无尽棋局做核,为所有人的贪执罪孽背负万古枷锁。
一身胎骨,承天罚、镇阵暴、锁罪孽、衡阴阳、定乾坤。
一己神魂,担百世祸、载万灵劫、受万古罚、守天地序。
当下幻境之中,沈砚静立戏台中央,清瘦单薄的身姿孤绝孱弱、易碎清冷,完美印证了他与生俱来的宿命枷锁。
他肩窄腰细、体态天生清虚,百年以来始终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态单薄,是胎中便承载万古重压、神魂常年被罪孽与天罚侵蚀的天生痕迹。一袭素白长衫如雪无尘、无风垂落,宽松衣袂空荡荡裹着他清瘦的身形,衬得他愈发疏离尘世、不沾烟火,仿佛随时会被周身沉甸甸的宿命重压碾碎吹散。
常年承载天道反噬、镇压阵力躁动、调和阴阳失衡,让他肌肤冷白通透到近乎透明,不见半分活人血气温热,皮下淡青色的经脉纹路细密纵横、清晰凸起,爬满脖颈、眼睑、纤细手背,寒凉入骨、经久不散,那是无数天罚戾气、阴阳煞气、逆天罪孽常年盘踞神魂、流淌血脉的永久印记。
鸦羽般柔软的黑发细碎垂落,轻贴微凉光洁的额角,遮住眉眼些许神色,却遮不住眼底沉淀百年的悲凉与孤寂。澄澈浅褐的眼眸深处,藏着与生俱来的疲惫、无人知晓的凄苦、看透宿命的漠然。那双贯通阴阳、镇御两界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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