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、节节攀升;四方伫立的所有术者,体内残存的正统道心骤然滚烫、术脉轰鸣、灵力沸腾,不由自主挺直脊背、攥紧法器、眼底炸裂滚烫热血;城郊高地的陆寻,周身法理正气骤然肃然凝重,警灯流光愈发坚定明亮。
天地之间,邪煞退让、正道攀升、乱象暂缓、气场归正。
可反噬,愈发凛冽、愈发刺骨、愈发摧魂蚀骨。
第二层封印崩解的瞬间,百年棋局积攒的万千业障、逆道阵力的狂暴侵蚀、两界失衡的滔天罪孽、阵核承载的无尽怨念,尽数冲破禁锢、汹涌归来、压覆己身。
神魂深处传来细密连绵、撕筋裂骨、寸寸割裂的剧痛,不是皮肉之苦、筋骨之痛,是本源神魂被解禁、被拉扯、被重塑、被压覆的终极痛楚,深入魂魄、刻入根基、贯穿宿命。
沈砚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、力道内敛,指腹泛白、肌理紧绷,却依旧没有任何失态、任何晃动、任何动摇。
闭眸的眉眼依旧清冷淡然,无蹙无愁、无悲无痛、无惧无争,心底的笃定与决绝,如山岳磐石、万古不移。
第三层隔绝,消。
屏蔽宿命感知、隔绝天地反馈、压制阵核本能的第三层封印,彻底消散无踪。
数十年被刻意隐瞒、刻意隔绝、刻意屏蔽的天地真相、棋局因果、苍生罪孽、万灵痛苦、阴阳崩坏,瞬间尽数涌入神魂、映照本心、透彻眼底。
百年人间隐忍、百年逆道蛰伏、百年苍生愚钝、百年灵体受苦、百年阴阳错乱,一幕幕、一层层、一桩桩、一件件,清晰刺骨、历历在目、直击神魂。
悲悯沉凝,落满本心;
山河破碎,尽归己身;
万灵疾苦,皆为己责;
天地沉疴,独己可医。
他单薄的肩头,无形之中扛起了整片天地的崩塌、整座人间的覆灭、万万千千亡魂的痛苦、百年悠悠岁月的罪孽。
身形的病态虚弱愈发浓烈,青白通透的肌肤几近透明,周身温度凉彻刺骨、宛若幽冥。可随之而来的,是镇界本源的彻底觉醒、天地权柄的逐步归位、平衡大道的全然复苏。
镇界威压不再温柔内敛、不再含蓄弥散,而是层层攀升、节节暴涨、铺天盖地、纵横四野,从戏台核心轰然炸开,笼罩全城、撼动山河、震慑两界、压制万邪。
一层又一层、一重又一重、一道又一道,数十年千层叠加的神魂封印,自表层至核心、由外及内、循序渐进、层层崩解。
第四层、第五层、第六层……
数十层、数百层、上千层……
每碎一层,禁锢便弱一分、枷锁便松一分、伪装便褪一分;
每解一重,本源便醒一分、气场便厚一分、威压便盛一分;
每消一道,反噬便烈一分、罪孽便重一分、肉身便痛一分。
千层封印,层层皆是半生护佑、层层皆是宿命枷锁、层层皆是天人阻隔、层层皆是苍生屏障。
表层封印碎裂,是乱象的反噬、肉身的虚弱、气场的复苏;
中层封印崩解,是罪孽的归位、业障的加身、道心的澄澈;
深层封印消融,是宿命的直面、天命的觉醒、权柄的回归;
最核心、最本源、最锁魂的千层终极禁锢,一寸寸剥离、一丝丝瓦解、一片片归零。
数十年刻意压制、刻意隐藏、刻意封锁的活人容器本源、天地阵核真命、镇界平衡大道,正在一点点挣脱所有束缚、褪去所有伪装、回归所有本真。
随着深层封印不断崩解,反噬已然抵达极致、痛彻神魂、摧灭肉身。
沈砚清瘦单薄的身躯微微震颤、细微颤抖,筋骨深处传来濒临碎裂的酸胀剧痛,神魂深处涌动着撕裂重组的极致痛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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