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、本是病弱易碎的少年皮囊,在无边暴戾阴力的疯狂冲刷、狠狠碾压、层层包裹之下,愈发显得身形纤细、肌理青白、骨相清弱。素白长衫纤尘不染、纯白无瑕,在漫天暗黑戾气的剧烈翻涌、劲风撕扯中猎猎翻飞、潇洒浮动,衣角袖边萦绕的本源镇界白光温柔澄澈、恒久不灭,以极致干净、极致中正、极致柔和的本源微光,硬生生抗衡整片天地的暗黑狂暴。
他脊背依旧笔直如万丈青松、挺若天地梁柱,单薄肩头承载着天地失衡的所有重压、百年棋局的全部罪孽、万灵被控的所有疾苦、正邪终局的所有厮杀。明明血肉易碎、皮囊单薄、看似一触即溃、不堪一击,却如万古定石、千年古岳、不动深渊,稳稳镇锁整片夹缝四方阴邪、稳住漫天暴走阵力、镇住全城躁动乱象。
通透青白的面容沉静淡然、无悲无喜、无惧无怯,长睫安静垂落,覆在眼睑之上,遮住眼底翻涌的悲悯与冷厉。那双彻底封神、覆满幽冥白光的眼眸,澄澈通透、一览无余,穿透漫天暗黑洪流、看穿所有虚空丝线、洞悉全部操控印纹、明晰所有灵体症结。
他清晰看见,每一缕躁动灵体之上,都缠绕着细密漆黑的虚空牵引线、附着暗沉霸道的强制契印、扎根执契人的逆道意识、承载着地底大阵的暴走指令。所有无辜亡魂的癫狂,从来不是本心所愿,是被强行操控、强制篡改、暴力裹挟的身不由己。
心底悲悯沉凝,亦有冷厉升腾。
百年筹谋,以无辜万灵为棋、以苍生疾苦为乐、以天道平衡为敌、以逆天私欲为纲,偏执至此、凉薄至此、狠戾至此,终是失道、失心、失天地、失众生。
心念既定,即刻破局。
沈砚缓步抬指,修长白皙、骨相清匀的指尖,于狂暴虚空之中轻轻起落、缓缓结印。
没有凌厉攻势、没有炸裂术法、没有惊天威势,依旧是最温柔、最本源、最中正的镇界本源之力。
缕缕澄澈纯白、干净无瑕、浩然无垠的本源灵光,从他周身缓缓漾开、层层铺展、极速蔓延、全域覆盖。
本源微光温柔流淌、穿透暗黑戾气、穿过虚空暗流、拂过躁动灵体,带着天地最本源的平衡道韵、最赤诚的悲悯之心、最绝对的制衡权柄。
但凡被暗力操控、被契印束缚、被阵力裹挟、被执念蒙蔽的失控灵体,一经本源灵光轻轻拂过、温柔包裹、缓缓浸润——
瞬间猩红褪去、戾气消散、癫狂归零、躁动平复。
瞬间挣脱虚空牵引丝线的捆绑、脱离地底暗力的操控、摆脱逆道棋局的裹挟、重归自身灵识的安稳。
原本奔腾冲撞、疯狂碾压、势不可挡的灵体洪流,一片片、一簇簇、一群群,接连褪去暴戾、停下冲势、稳住虚影、重归温顺安宁。
被强行篡改的灵识,瞬间归正;
被暴力激活的凶性,瞬间湮灭;
被虚空绑定的操控,瞬间剥离;
被大阵驱使的躁动,瞬间平复。
无数刚刚还在疯狂冲击防线、濒临失控灭世的鬼影,转瞬变回懵懂无辜、温顺安然的残缺游魂,静静悬浮夹缝之间、街巷虚空,褪去所有杀伐之力、尽归本心安宁。
与此同时,沈砚指尖本源之力持续外放、深入虚空、直击根源。
他通透的眼眸精准锁定整片夹层虚空密密麻麻的操控丝线、强制印纹、暗力节点,指尖纯白微光化作无形利刃,温柔却决绝、精准且凌厉,直接斩断所有暗力牵引、彻底剥离全部操控印记、层层瓦解整套驱灵大局。
嗤、嗤、嗤——
无形无声的虚空断裂声,连绵不绝、响彻整片阴阳夹缝。
一条条横跨虚空、牵引万灵的暗黑丝线,逐寸断裂、尽数消融、化为虚无;
一道道扎根灵体、强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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