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正气,安魂香火袅袅不息,古朴咒音萦绕街巷,稳稳镇住地脉基底;温润谦和的江南引灵人穿梭楼道夹缝,青铜铃音澄澈涤荡,抚平最后一缕躁动残灵、消解最后一丝残存阴契;质朴敦实的乡土术者蹲守荒坡裂隙,艾草镇煞、黄土固基、古法稳脉,封死浅表阴邪外泄通道;青涩坚毅的年少守灵人穿梭全城暗角,查漏补缺、肃清余孽、稳固残界,守住整条防线最细微、最关键的末梢漏洞。
点点纯正温润的术光错落交织、连成整片浩然屏障,覆盖全城阴阳边界、夹层虚空、裂隙端口。原本持续阴煞暴走、灵体肆虐、阵力外溢、戾气堆叠的阴阳夹缝,再无半分癫狂乱象、再无一缕暴走阴邪、再无一次阵力外泄、再无一场灵体躁动。
百年漂泊的无辜游魂尽数得安、执念尽消、债业清零、静待往生;散落千年的残缺阴契、隐性债纹、遗留契印尽数剥离、消解、归零;紊乱失衡的浅表地脉、错乱交织的灵脉气场、躁动不休的夹缝气流,尽数平稳归正、循环有序、安宁无波。
这条阴阳术法防线,温柔坚韧、赤诚不灭、以残脉守两界、以古法镇阴邪、以余生稳灵脉。无凌厉杀伐之态,有普渡苍生之怀;无惊天动地之势,有润物无声之坚。以世间残存最零碎、最残缺、最微弱的正道星火,硬生生抵挡住了百年逆天浩劫的阴邪侵蚀、稳住了濒临彻底崩塌的两界屏障。
地底深处,横贯百里、扎根地脉核心、酝酿百年灭世杀机的长生逆天大阵,依旧暗流汹涌、阵力深沉、纹路搏动、蓄势未歇。猩红阵光在地脉深处明暗诡谲、沉沉翻涌,百年蓄力的狂暴戾气、逆天杀招、颠覆根基的力量依旧潜藏蛰伏、伺机反扑。
可整片地底大阵的暴走势头、蔓延趋势、破界凶机,尽数被天地正中的本源力量死死压制、层层锁住、彻底困囿于地脉深渊之内,无法向上破界、无法向外扩散、无法全力爆发、无法倾覆人间。
天地三线,层层嵌套、环环相扣、双向制衡、全域锁城。
外层,凡人法理,铁血守世,护住人间烟火不灭;
中层,正道术法,温柔镇阴,稳住两界屏障不崩;
核心,本源镇界,贯穿虚实,制衡全局危局不破。
一张横跨人间现世、阴阳夹缝、地底阵核的三维立体双线防御网,历经层层铺垫、步步布防、全员死守,终于彻底成型、全域落定、牢牢锁城、万古稳固。
晚风穿街过巷、掠过残楼屋檐、拂过裂隙荒坡,褪去了此前的凄厉嘶吼、癫狂戾气,只剩沉沉寒凉、寂寂萧瑟。浓稠阴雾依旧缠绕残破楼宇、匍匐空荡街巷、笼罩死寂大地,却再也不敢肆意翻涌、张狂侵蚀、泛滥肆虐。
满城百年乱象尽数暂缓,漫天滔天浩劫被强行遏制、死死按住、稳步抚平。
整座沉沦黑暗、濒临覆灭的老城,迎来了百年以来最安稳、最规整、最可期的短暂静谧。
静谧之下,是风雨欲来的极致压抑;安稳之中,是终局对决的暗流汹涌。
老街核心、古戏楼之前,阴阳夹缝与人间现世的终极交界点,沈砚孤身而立、独占天地正中、稳坐终局核心。
他清瘦单薄的少年身姿静静挺立在两界混沌的交汇之巅,脊背笔直如万丈崖松、挺若天地梁柱,哪怕身躯单薄易碎、肌理病态微凉,却独自撑起了整片崩塌天地的重量、扛下了百年浩劫的所有罪孽、担起了万千苍生的存续宿命。肩窄腰细、骨骼清匀,常年本源耗损、神魂反噬、千层封印压制留下的孱弱肌理从未改变,凡人血肉的脆弱皮囊依旧轻薄易碎,可周身风骨气场早已超脱凡尘、凌驾两界、封神立道。
一身素白长衫素雅无华、纤尘不染,纯白衣料在微凉阴风中轻轻垂落、规整舒展,无褶皱、无污渍、无任何华丽装饰,极简衣衫衬出极致圣洁、极致悲悯、极致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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