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虚实光影在他身侧飞速流转、交错重叠,百年旧景、人间繁华、炼狱乱象、灵影浮沉、契约残痕在四周一闪而逝,疯狂拉扯人心、搅动认知、颠覆感知。
他默然穿过满城游荡的万千灵体。
无数单薄苍白的亡魂悬浮前路、萦绕身侧,带着百年遗憾、半生牵绊静静凝望,敬畏他一身白衣镇暗的天道气息,感念他终将渡化万灵的慈悲本心,纷纷自动退让、缓缓分立、静静相送。
他默然穿过大地密布的狰狞阴阳裂隙。
一道道漆黑深邃、吞吐黑雾、撕裂两界的裂痕纵横脚底,裂隙深处幽冥翻涌、戾气滔天、空间扭曲,足以吞噬万物、碾碎生灵,却始终无法靠近他半分、沾染他半缕衣袂。
无人护送、无人相伴、无人支撑、无人兜底。
孤身、白衣、病骨、道心,一步一步,默然走向城郊古戏楼地底最深处——整片天地百年乱象的源头、整片渊狱最狂暴、最残破、最凶险的长生法阵绝对中心。
越是深入阵心,周遭的天地威压、狂暴阵力、对冲戾气便越是恐怖、越是极致、越是碾压万物。
整片地底渊狱彻底沦为两界对冲的风暴核心、天地崩残的破碎绝境。
暗红如血的阵光在虚空之中疯狂炸裂、肆意翻涌、层层爆开,刺眼暴戾的血色红光铺满整片幽暗天地,每一次炸裂都带着撕裂山河、碾碎虚实、颠覆阴阳的恐怖力道;无数断裂残缺的古老阵纹悬浮半空、嘶吼震颤、明暗不定,残缺的纹路不断迸发狂暴戾气、宣泄百年淤积的逆道余毒、撕扯破损的天地规则;阴阳两界的本源力量在此处极致对冲、疯狂碾压、不死不休,阳间正气被碾碎成细碎流光、幽冥阴气被撕扯成漫天黑雾,两种至纯至刚、至阴至寒的力量剧烈碰撞,产生足以湮灭万物、粉碎生灵、崩塌时空的恐怖风暴。
气流狂暴旋转、空间不断扭曲、大地持续震颤、岩层簌簌剥落,整片渊狱摇摇欲坠、濒临彻底崩塌。
这里的力量层级,早已超越凡人所能触碰、修者所能抗衡、灵体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寻常生灵入此境,瞬息便会被阵力碾为飞灰、神魂俱灭、荡然无存;
千年修者临此渊,片刻便会道基崩碎、修为尽废、魂飞魄散;
强横灵体入此阵,转瞬便会灵身裂解、执念消散、彻底归墟。
万物皆惧此阵,万灵皆避此心,诸天皆畏此力。
可唯独沈砚,天生便是这座长生大阵的本源阵核,是天地阴阳失衡的天然平衡器,是两界撕裂裂痕的专属补天骨,是承载天道极致力量、收纳万古乱象、终结百年浩劫的唯一本源容器。
他生来便与大阵共生、与天地同息、与阴阳同衡、与规则同源。
这片足以湮灭诸天、撕碎万象、碾压万物的狂暴阵力,是祸乱苍生的浩劫之源,亦是唯一能被他肉身承载、彻底归序、尽数抚平的天道残力。
世人入阵,是赴死、是湮灭、是绝境、是浩劫;
沈砚入阵,是归位、是承载、是抚平、是补天。
狂风肆虐、阵光炸裂、山河震颤、天地悲鸣,整片残破渊狱乱象滔天、暴戾无匹。
可当那道素白单薄的身影,终于稳稳伫立在法阵绝对中心的一刻,整片狂暴无序、碾压万物、疯狂暴走的天地乱象,竟本能地微微一滞、悄然收敛、默默臣服。
他周身气质高冷孤绝、清绝出尘、凌驾万古幽暗,天生的天道格局、本源风骨,稳稳压过整片天地的暴戾、所有幽暗的张狂、百年乱象的肆虐。
明明身躯孱弱、病骨易碎、气血亏虚、仿佛一阵狂风便能彻底撕碎、一缕戾气便能彻底湮灭;
明明眉眼温柔、气质清冷、无怒无威、无霸无锋,从无半分杀伐凌厉、霸道威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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